浙江金华,一位十分漂亮的女演员在横店试镜短剧通过后,竟在深夜10点被导演邀请去酒店房间“谈剧本”。女演员果断拒绝,称可以白天再说,可女演员却立即接到一名女子电话,对方称房间里人很多,很安全的。女演员还是不放心,再次拒绝深夜谈剧本,谁知竟遭到女子的辱骂,之后女演员直接被拉黑,戏也没拍成,这让女子感到十分委屈。
委屈是真的。试镜过了,角色定了,就差进组。结果因为没去酒店房间“谈剧本”,角色没了。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得憋一肚子火。可憋火归憋火,她拒绝得对。深夜十点,酒店房间,谈剧本。这三个词摆在一起,任何一个有基本判断力的人都知道不对劲。剧本什么时候不能谈?白天不能谈?片场不能谈?咖啡厅不能谈?非得深夜,非得房间,非得单独。这已经不是暗示了,是明示。
那个打电话的女子更值得琢磨。她说房间里人很多,很安全。这话听着像帮忙,实际是施压。人很多,为什么白天不能见?很安全,为什么要特意强调安全?真要谈剧本,剧组有的是人,制片、编剧、统筹,随便谁都能在场。拉一个女演员去酒店,再找个女的打电话说“人多安全”,这套路不新鲜。先让导演出面邀约,被拒了换个人来劝,劝不动就骂,骂完拉黑。流程走得这么顺,说明不是头一回。
短剧行业这两年火得离谱。横店被叫“竖店”,一天几十个剧组同时开机。周期短,成本低,回钱快。一个短剧从立项到上线,有时不到一个月。剧组临时搭,人员临时凑,合同有时就一张纸。这种野蛮生长的环境里,规矩本来就少。导演权力大,选角导演权力大,谁手里有角色,谁就能拿捏人。新人演员想上戏,得听话。听话的底线在哪,没人画。有人画了,也没人管。
女演员把这事说出来,需要勇气。行业里默认的规则是,被拒了就闭嘴。说出去,以后没人敢用你。她说了,戏没了,可能后面几部也没了。但她不说,这次忍了,下次呢?下下次呢?忍到什么时候?有些事,忍一次就是开一道口子。口子开了,底线就往后退。退到最后,退无可退。
网上有人说,她小题大做,导演可能真是谈剧本。说这话的人,要么天真,要么装傻。谈剧本需要深夜十点去酒店房间?谈剧本需要先被拒再派女人打电话?谈剧本需要被拒后辱骂拉黑?这些动作连在一起,目的很清楚。不是谈剧本,是谈条件。条件没谈拢,翻脸了。
也有人问,为什么不当场报警。说得轻巧。她一个新人,没背景,没合同,没证据。导演没动手,没威胁,只是“邀请”。报警说什么?说有人请我去酒店谈剧本我没去?警察来了也只能调解。她还要在这个圈子混,得罪导演,得罪剧组,以后谁找她?她选择拒绝,选择说出来,已经是她能做的最硬气的反应了。
短剧行业该管管了。选角流程要透明,试镜通过就该签合同,角色定了就该进组。谈剧本可以在片场,可以在会议室,可以在任何公开场合。酒店房间不是工作场所,深夜不是工作时间。剧组要立规矩,平台要立规矩,行业协会也要立规矩。规矩立了,违规的人才有代价。没代价,今天拉黑一个女演员,明天还能拉黑下一个。
平台也有责任。短剧上线快,审核不能只看内容,也得看制作过程。剧组用工合不合规,演员权益有没有保障,这些平台可以查。不查,就是默许。默许久了,行业名声烂了,观众不看了,钱也赚不到了。平台和剧组是绑在一根绳上的,绳子烂了,谁都跑不了。
女演员委屈,但不用怕。这种事说出来,丢人的不是她。该怕的是那个导演,是那个打电话的女人,是那个默认这套规则的圈子。她拒绝深夜去酒店,拒绝了就是拒绝了。角色没了可以再找,底线丢了找不回来。行业里多几个敢拒绝的人,规矩才能慢慢立起来。少几个忍气吞声的人,歪风才能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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