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临沂10岁男孩期末考倒数第三,被妈扔进面馆当小工,3天后妈妈沉默了。
妈妈看到成绩单那一刻,心里积攒的失望一下子涌上来。男孩平时写作业拖沓,上课注意力很难集中,多次提醒督促之后,成绩依旧没有起色。她不想只靠说教训斥,打算用体力劳动让孩子体会谋生的辛苦,就联系自家熟人经营的面馆,让男孩到店里跟着干活,不用笔试刷题,每天按时上班,完成店里安排的基础工作。男孩一开始以为只是简单体验,嘴上没有过多抵触,走进面馆才明白这份工作并不轻松。
面馆早上开门时间很早,男孩需要跟着店员一起打扫门店,擦拭餐桌,收拾客人吃完剩下的碗筷,搬运袋装面粉,清理地面油污。饭点客流量上涨的时候,他要来回端送餐具,收拾满是汤水的桌面,手上会沾到油渍。连续站立几个小时,小腿发酸,到了晚上收工,整个人累得不想说话。男孩在这三天里面,没有额外娱乐时间,手机被妈妈收走,休息间隙也只能短暂坐着喝水。
三天体验期结束,母子二人坐下来沟通。妈妈原本预想男孩会主动认错,表态愿意静下心读书,可男孩说出的想法,完全超出她的预估。男孩承认干活很累,他却告诉妈妈,就算读书辛苦,也不想再回学校上课,想留在面馆长期打工。听到这番话,妈妈愣住,心里五味杂陈。她原本设计的教育方式,没能让孩子懂得学习的意义,反而催生了逃避学业的念头,她陷入长久沉默。
视频传到网络,网友分成两种截然不同的看法。不少家长认同这位妈妈的思路,单纯口头批评很难触动厌学的孩子,短时间参与体力劳动,可以让孩子看清不读书的出路有多艰难。还有一部分教育从业者提出警示,这类体验式教育,很容易出现反向效果。心智尚未成熟的小学生,很难长远预判人生选择,他们只会对比当下的辛苦,当体力劳作带来的疲惫,被简化成一种可行的生存方式,孩子就会产生辍学打工的想法。
翻看义务教育相关法律条文,适龄儿童必须入校接受义务教育,任何家长不能放任孩子辍学务工。这家面馆只是短期体验,没有发放劳动报酬,不属于非法雇佣童工,但如果家长以此为由,让孩子放弃学业留在店里干活,就触碰法律红线。短期劳动体验和正式务工,存在本质区别,很多家长容易忽略这条边界,把劳动惩戒当成常规教育手段。
很多家庭遇到孩子成绩落后,第一反应就是制造苦难,想用辛苦倒逼孩子主动学习。学习本身是复杂的脑力活动,成绩落后背后,可能存在听课困难、基础薄弱、自信心受损等多重原因。单纯施加体力上的劳累,没办法解决知识薄弱的问题,甚至会让孩子认定,读书是一件纯粹受罪的任务,进一步放大厌学情绪。真正有效的引导,要找到成绩下滑的根源,补齐学习短板,重建孩子的学习信心。
劳动教育本身有正面价值,但劳动教育不等同于惩罚式吃苦。引导孩子参与家务、体验劳动,可以建立对劳动的尊重,可一旦把劳动当成成绩不佳的惩罚手段,劳动就会带上负面色彩。孩子感受到的不是劳动的价值,而是失败之后的责罚,这种心理感受会加深抵触情绪。家长要分清劳动体验和惩戒的差别,教育的目标,是帮孩子建立长远认知,不是制造短期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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