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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7年,大明重臣于谦被街头斩首,明英宗朱祁镇一回宫,孙太后就怒斥他:“昏君!你竟然杀了于谦?”朱祁镇说:“于谦图谋不轨,为何不能杀?”孙太后大哭:“天下人都可以动手,只有你不行!” 孙太后抹了把眼泪,手指着朱祁镇哆嗦:“你拍着胸口问问,当年土木堡你把大明朝精锐丢个精光,自己让人抓了去当俘虏。满

1457年,大明重臣于谦被街头斩首,明英宗朱祁镇一回宫,孙太后就怒斥他:“昏君!你竟然杀了于谦?”朱祁镇说:“于谦图谋不轨,为何不能杀?”孙太后大哭:“天下人都可以动手,只有你不行!”
孙太后抹了把眼泪,手指着朱祁镇哆嗦:“你拍着胸口问问,当年土木堡你把大明朝精锐丢个精光,自己让人抓了去当俘虏。满朝文武都嚷着要南迁,是谁站出来说‘提议南迁者该杀’?是谁扶了你弟弟上位稳住军心?又是谁死守北京城,硬扛着也先的大军没让咱大明亡了国?”
朱祁镇梗着脖子:“他立了我弟弟当皇帝,这就是大不敬。”
孙太后气得直拍桌子:“不立景泰,难道等你给也先当人质的时候,大明朝群龙无首等着挨打?于谦当时要是不这么做,你连回来的机会都没有。也先拿你当人质勒索,于谦硬气地说‘社稷为重君为轻’,这话听着刺耳,可他保住了江山,也先看你没用才把你放回来。你以为是你那点本事换来的自由?”
朱祁镇脸色变了变,还是嘴硬:“可朕回来后,他霸着权力不肯归还。”
孙太后冷笑:“他要是贪权,你弟弟在位那几年,他早就是一代权臣了。可你瞧瞧他,住着破房子,吃着粗茶淡饭,抄家的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这样的人你说他图谋不轨?你问问那些被你关进大牢的忠臣,谁信?”
朱祁镇不吭声了。孙太后接着说道:“你知道外面人怎么说你?说你恩将仇报,说你是昏君里的头一份。于谦死了,你以为就解气了?边防谁去守?朝里那些正直的大臣,哪个还敢说真话?你这不是砍于谦的头,你是把大明朝的脊梁骨给抽了。”
正说着,外边有人来报,说于谦被斩那天,京城百姓自发去祭奠,街巷里哭声一片,还有人当街写诗骂朝廷。朱祁镇听着,脸上挂不住了:“朕是天子,杀个臣子还要看百姓脸色?”
孙太后猛地站起来:“你忘了你是怎么回来的?也先把你送到城下,守城的将士差点放箭,是于谦下令开的城门。他要是真想害你,在城楼上让人射你一箭,你早就交代了。天下人都可以杀于谦,唯独你朱祁镇不能,因为你的命,是他于谦从刀口下捡回来的!”
朱祁镇被说得哑口无言,半天挤出一句:“可徐有贞他们说……”
“徐有贞?”孙太后打断他,“当年提议南迁被于谦骂得狗血淋头那个?石亨?打仗全靠于谦给他擦屁股的货色?你听这些人的话,你脑子是不是让门夹了?他们巴不得于谦死,好把你的江山搅浑了捞油水。你倒好,亲手给他们递刀子。”
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是几个老臣跪在宫门外求见,说什么也要给于谦讨个公道。朱祁镇烦躁地来回走:“人都杀了,还能怎么办?”
孙太后冷冷看着他:“怎么办?你等着瞧吧。你复辟的位子还没坐热,就把功臣杀了,以后谁给你卖命?也先那边听说你杀了于谦,指不定怎么偷着乐。你在瓦剌当俘虏的时候好歹还知道谁是忠臣,怎么回了皇宫反倒瞎了眼?”
朱祁镇被骂得额头上冒汗,低声嘟囔:“朕也是听信了谗言……”
“听信谗言?”孙太后盯着他的眼睛,“你杀于谦,不过是记恨他当年说‘君为轻’那四个字。可你要明白,当皇帝的,脸面是江山给的,你把江山柱石给拆了,你的脸面还能挂几天?”
话音未落,外面突然喧哗起来。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来报:“太后,皇上,不好了!街头百姓聚了几千人,举着于大人的牌位闹起来了,说天子不明,要讨个说法。九门提督问怎么办。”
朱祁镇的脸一下子白了。孙太后叹了口气,缓缓坐下来:“看见了吧?这就是你杀于谦的报应。你以为杀一个人容易,可你堵不住天下人的嘴,也填不满天下人的心。去吧,看看你怎么跟满城百姓交代。”
朱祁镇站在那儿,像被抽了魂一样。窗外传来隐隐的哭声,越来越大,直往宫里钻。他忽然想起自己在瓦剌大营里的时候,于谦派人送来的密信,上面只有八个字:“陛下珍重,大明必胜。”那会儿他觉得于谦是忠臣,可坐上皇位之后,怎么就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