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贺龙作为中国特使访问巴基斯坦,总统邀请他打猎,结果总统打了40多只,贺龙打得很一般,毛主席却夸他“做得妙”!
回到住地,随行参谋终于忍不住,问贺龙:“老总,您今天怎么总把枪口往天上抬?”贺龙摘下帽子扇风,反问:“你看见水塘东边那片土坯房没有?”参谋说看见了。贺龙说:“看见了就好。”
那天猎场是巴基斯坦总统亲自定的。天刚亮,车队进了一片河滩地,水塘连片,芦苇很深。巴方军官把贺龙引到东侧,说这里水鸟最多。总统在西边高坡。枪声一响,西边很快热闹起来,每打中一只,随从就报数。东边却稀稀拉拉。
贺龙第一枪瞄的是一只贴水面飞的水鸟。枪口跟了一半,他突然抬高,弹丸从鸟背上飞过去。随行人员一愣,以为枪有问题。巴方军官催他:“元帅,水鸟往低处打才准。”贺龙笑笑:“今天眼睛不行。”接下来几枪,他还是专挑高处飞过的打,命中少,空枪多。
随行参谋脸上挂不住。中国特使出来,谁都不想被人看轻。他小声说:“老总,您平时枪法不是这样。”贺龙没解释,只让他看水塘对面。水塘后不到一里,就是一片村庄。土坯房矮矮的,田埂上还有孩子跑。
低飞的水鸟多在水面盘旋。枪口稍平,弹丸就会越过水塘往村里落。巴方安排的东侧猎位,正对着村子。总统在西边高坡,背后是荒地,怎么打都安全。贺龙看明白后,叫来巴方军官,问能不能换到西边去。
军官面露难色,说总统定的位置,临时换怕扫了兴致。贺龙没有再争。他回到猎位,把枪口压住,只打那些飞到半空、背后是芦苇丛的鸟。有几只水鸟落在村边方向,猎犬要追,他伸手把狗叫住。巴方军官不解,贺龙说:“那边有人家。”
巴方军官看出他的顾虑,说可以让人去村里打个招呼,让村民先避一避。贺龙摇头。为几枪猎物把百姓赶开,不像做客。他宁可少打,也不愿让猎场外的村子受惊。
太阳升高,总统那边又一阵欢呼。有人跑来报数,总统已经打了四十多只。巴方军官请贺龙再添几枪,说中午总统要亲自看猎物。贺龙摆摆手:“够了,我这几只,回去够熬汤。”随行人员急,他却坐回折叠椅,端着水壶看远处村子。田埂上的孩子还在跑,没人往枪响这边来。
中午看猎物时,总统兴致很高,指着最大的一只水鸟说自己的枪法。贺龙点头,说总统熟悉这片猎场。总统听了高兴,当场让人把几只猎物包好,要送给中国客人。贺龙没推辞,只说:“我打得少,带两只就好。”
打猎结束,总统拍着贺龙的胳膊,说今天很尽兴。贺龙夸总统枪法好,又说这片河滩水鸟多,是个好地方。送行时,巴方一名负责猎场安排的军官特意过来,低声说:“今天东边猎位,是我们疏忽了。”贺龙只说:“打猎嘛,平安回去就好。”
回到北京,毛主席听贺龙汇报。有人提到狩猎结果,觉得贺龙打得太少,怕外界说中国特使枪法不行。毛主席问贺龙:“你平时枪法不差,怎么只打这么点?”贺龙把猎场东侧有村庄、弹丸容易过水塘的事说了。毛主席听完,笑了一声:“做得妙。”
旁边人还没完全明白。毛主席说,在人家国土上,打多少只都是小事,伤一个百姓就是大事。你少打几只,总统尽兴,访问平安,这笔账划得来。枪法好,不一定非要在猎场上显。贺龙点头,没多话。
他把带回的几只水鸟交给工作人员,说:“收拾干净,晚上大家尝尝。”那天晚饭,桌上多了一盆野味汤。贺龙吃得不多。有人再问起打猎,他只说:“巴基斯坦的水塘多,村子也近。”这话后来没人再追问,但毛主席那句“做得妙”,大家都记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