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0年,朱元璋灭了胡惟庸九族,冤杀了上万人,马皇后心痛不已,故意问道:“陛下,现在天下可太平?”老朱顿时怒不可遏:“天下大事,一个妇人插什么嘴!”谁知马皇后拿出绝招、脖子一横,也来了脾气,立马反唇相讥道:“你是天下之父,我是天下之母,母亲怎么就不能问孩子太不太平了?”
马皇后说完,没等他发作,从袖中取出一份叠好的名录,轻轻放在御案上。朱元璋瞥了一眼,没动。
殿内的太监们早已屏息缩到阴影里。马皇后却向前一步,声音沉静:“名单上有三百余人,是臣妾核实过的。他们或是村塾夫子,或是药堂学徒,与胡惟庸仅在年节时有过书信问候,并无实据牵连谋逆。”
朱元璋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叩了两下,目光落在那份名录上,又移开,盯着墙上疆域图的一角。“妇人之仁。”他低声说,但语气已无先前那般暴烈。
三日后,刑部呈上新一轮待决名单。朱元璋翻开,看见几个名字旁新添了朱批小字“暂押候审”,笔迹是自己的,可内容却透着马皇后那日话里的分寸。他皱了皱眉,没说话。
又过五日,一名锦衣卫千户呈密报,称查明苏州一名被列为胡党门客的账房先生,实为胡府远亲,多年仅管田租收支,从未入京,更未参与朝政。证据是几封七年前的家书,信中只问稻谷收成与子女婚嫁。
朱元璋将那几封信反复看了,扔给刑部尚书:“这种人,也要杀?”
名单上悄然划去了数十个名字。
半月后,早朝。有御史出列,弹劾浙江某知县,称其曾受胡惟庸荐举,当一并追究。朱元璋沉默片刻,忽问:“此人治下,近年赋税可足?民讼可平?”
御史一愣,答曰赋税俱足,民讼亦稀。
“既如此,”朱元璋打断他,“荐举者有过,被荐者未必有罪。若荐人即可连坐,满朝文武,谁人敢再为国举才?”
满殿寂静。散朝后,几名原本惴惴不安的官员在廊下悄悄互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恍惚的生机。
秋末,第一批根据复核名单得以释放的牵连者家眷,陆续离京。无人知晓,其中有位年迈的郎中,被押时已然重病,出狱后其子将一面镌有“仁心圣裁”的小木牌供于家中祠堂。他们不知该谢谁,只朝着宫城方向磕了三个头。
朱元璋再未与马皇后争执此事。只是他案头总搁着一份不断增减的名单,朱笔起落间,抹去的名字渐多,添上的渐少。某个深夜,他望着烛火,忽然对随侍太监没头没尾说了一句:“天下这么大,杀是杀不完的。”
这话传到后宫,马皇后正绣着一方帕子,上面是寻常的兰草纹样。她听了,手略停了一停,然后继续引线,未发一言。只在那帕子角落,极细密地,多绣了一枚小小的、安稳的方印图样。
1380年,朱元璋灭了胡惟庸九族,冤杀了上万人,马皇后心痛不已,故意问道:“陛下,现在天下可太平?”老朱顿时怒不可遏:“天下大事,一个妇人插什么嘴!”谁知马皇后拿出绝招、脖子一横,也来了脾气,立马反唇相讥道:“你是天下之父,我是天下之母,母亲怎么就不能问孩子太不太平了?” 马皇后说完,没等他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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