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我今天早上干了一件很傻的事。 公园里工人正割草,我走过去,捡了一捧刚割下来的青

我今天早上干了一件很傻的事。

公园里工人正割草,我走过去,捡了一捧刚割下来的青草,攥在手里,闻了半天。

旁边一个大爷看了我好几眼,估计在想: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这捧草,绿油油的,又嫩又水灵,掐一下都能掐出汁来。我小时候放牛,要是能找到这么一把草,能高兴一整天。

太可惜了。

不是矫情。

是农村出来的孩子,骨子里还留着那点“放牛思维”。

小时候放牛,村就那么大,草长得高又嫩的地方没几块。牛低着头,啃的都是短草,嘴巴使劲扯,半天吃不饱。我们一群娃,牵着牛绳在河边转,谁要是找到一片深草,能高兴半天——那可是牛的“豪华自助餐”。

现在呢?公园里的草,绿油油、齐膝高、嫩得能掐出水。放牛那年求都求不来的好草,全被机器推倒,堆在路边当垃圾。

我站在那儿看了好久。

小时候怕牛饿,满世界找这样的草。

现在草有了,牛却没了。

只剩一块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

农村娃的乡愁很奇怪:

别人看草,是风景;

我们看草,是饲料、是童年、是回不去的饭点钟声。

你们小时候放过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