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演员傅彪患上癌症,冯小刚得知后拿出200万,张国立也给了40万。然而,一分钱都不出的葛优企业说:“我是丁克,你那个儿子,要不就跟了我吧!”此话一出,瞬间让傅彪落泪!
翻开傅彪这一辈子,他这个人,不管在谁眼里,都是个实打实的热心肠。
小时候他的家在河北临西,父亲是军人,母亲是浙江人。
1982年高考差了24分没能上大学,却一头扎进了中华社会大学学表演,后来去了铁路文工团,在那认识了妻子张秋芳。
两个人刚结婚时啥也没有,傅彪连像样的家具都买不起,张秋芳却始终守着这个男人,说他能让人靠得住。
等到儿子傅子恩出生后,一家人的担子更重了。
傅彪那时接戏不多,收入根本不够花,让张秋芳一集拿三千块,自己在家当奶爸带孩子。
他心里头憋屈,想干大事,结果替朋友担保做生意,朋友竟然跑了,30万的债本金加上利息全压在他身上。
傅彪不得不去广告公司跑业务,天天应酬陪酒。
很多个深夜,他喝得烂醉回家,抱着张秋芳哭:“我不想喝酒,我想演戏,我恨死喝酒了。”那七年,身子就这么一点点喝坏了。
直到1997年,傅彪在《甲方乙方》里演了张富贵,被冯小刚一眼看中,才算熬出点光。
到2001年,他凭《押解的故事》拿了金鸡奖最佳男配角,演艺路终于走上正轨。
可他这人半点没飘,照样提携后辈。
1999年他在南京剧组碰上王劲松,觉得这小子演技好却窝在话剧团没前途,正月初六就打电话催王劲松来北京,吃住全包在自己家里,带着他跑剧组见导演。
他见着一个导演就拍胸脯说:“只要你们用王劲松,我免费客串,几天都行,一分钱不要。”这份情谊,王劲松记了二十多年。
2004年夏天,傅彪在《天下无贼》片场突然腹痛难忍,送到医院一查:肝癌。
之后做了两次肝移植手术,第一次2004年9月2日在医院,第二次2005年4月28日在天津一家医院。
家里积蓄掏空,又把刚买的别墅房贷压上,欠债超过两百万。
傅彪心里头最过不去的,不是自己的命,而是儿子傅子恩才十四岁,往后怎么办。
傅彪离开之后,冯小刚和张国立都兑现了自家的承诺,一个掏钱清债,一个帮扶生活。
葛优却没有走开,早上到病房,晚上才走,不说病情,就聊过去拍戏那些糗事儿逗乐子。
傅彪疼得整夜睡不着,葛优坐在边上陪他聊到天亮。
临终前,傅彪最后抓住葛优的手,眼睛直直地看着他,葛优低下头说:“彪子你放心,你儿子就是我儿子,我绝不会让他受苦。”傅彪这才合眼。
葬礼一办完,葛优去找傅子恩,见面就说了句:“以后叫我干爹吧。”
孩子一句多话没有,拉着他那双又大又稳的手,找到了一种踏实感。
傅子恩那段时间属于最叛逆的年纪,很多心事不愿跟妈妈张秋芳说。
葛优隔三差五把他约出来,听他说学校里的烦恼,带他去吃烤鸭。
孩子想走演员路,葛优和冯小刚坐下来和他分析,觉得他性子静、适合幕后,劝他转去考导演系。
傅子恩听了他们的建议,考进北京电影学院导演专业。
拍电影缺钱,葛优不发话,直接往张秋芳账户里悄悄转。
傅子恩的家长会葛优一次不落,成年礼那天更是推掉工作到场庆贺。
后来傅子恩拍出自编自导的第一部长片《站住!别跑!》,拿到第二届中国国际青年电影展最佳导演奖。
几年后他又与王雷、刘畅联合执导的《我们的日子》在央视一套黄金档播出,首播就拿下同期收视第一。
张秋芳那一边也没闲着,在张国立和邓婕夫妇协助下,从代理一个运动鞋品牌起步,一口气开到三十多家门店。
后来自己成立影视公司,把欠下的所有债务全部还清。
200多万的外债,一家人的日子,硬是叫她一个人扛起来了,可她二十年没再嫁。
每年忌日去陵园,屋里傅彪的照片永远挂客厅最显眼的位置,她从不让画面落灰。
葛优这些年也一直坚持去墓前,每年清明都去坐一会儿,低声跟老兄弟说说孩子的近况。
有些人递了烟,有些人拿了钱,可葛优用后半辈子替一个朋友撑住了一个家。
2005年那场告别会上,冯小刚主持,张国立念悼词,葛优站在人群中间,没说一句话。
他当年在病床前说的那句话,从来不拿到台面上讲,也没人拿它上热搜。
可有些承诺就是这样,它不会写成白纸黑字,它写在往后的每一个日子里面。
信息来源:(他是金牌配角 死后托孤葛优 冯小刚帮他还200万债务 中国日报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