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档3376。
前情提要:自李枣开始东进,老吴在崇祯十七年正月起连连上疏要求撤宁远入卫京师,祯这边也做了很多努力,但圣旨因阁臣拒绝票拟,一直无法发出。
甲申正月祯曾经试图密召老吴率5000精锐先行入关前往山西直捣李枣,此事最终未成行,除阁臣的原因,还有军事上的危机:宁远收到了达子即将于二月来攻的塘报,且这次来犯宁远清方蓄谋已久,声势浩大。
从以往每次清军大规模入犯可以得出规律:他们和中原的闯献在打配合,不论是否主观,客观结果就是如此。
每当明朝面临关键时刻,内外患就会同时大燥,此时也不例外,老吴要应对即将发生的又一次宁远保卫战,无法脱身先行入关,甚至兵部还拨了8000人反过去救宁远。
当时的明朝虽仍能发布诏令,但诏令发出能否执行,又是另一回事了。
对此老吴心知肚明,无奈且痛苦地再次强调:
“宁远现在缺粮少马,孤城一座,士兵很久没有发饷,都在饿肚子,军心不稳”
“朝廷虽说派八千人来救,但是救兵什么时候才到,饷什么时候才发,这些都不可知。”
“我可以死守宁远,一死报国亦何足惜。但是宁远若失,山海关必丢,关宁一危,天下事遂败坏不可收拾,我死也不瞑目。”
这也就是后来吴麟征向毅宗汇报时提到的“宁镇有死志”的来源。
甲申明朝最后三个月的生命中,毅宗和老吴都曾努力的想要拯救彼此,可惜面临的阻碍太多了,除了制度的困窘,还有清方和李闯的勾结配合,悲剧按照既定的节奏行进着。
后来,借兵复仇,盟约起誓“勿伤百姓”,关宁的百万生灵最终保住了,可吴总兵死亦不瞑目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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