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1735年,雍正病重,把弘历叫来交代后事:“鄂尔泰、张廷玉,你要用,李卫跟了朕一辈子,朕死后,你要善待他…”弘历听到“李卫”的名字,狠狠咬了咬牙。那可是雍正的快刀,咬人最狠的狗! 弘历走出寝宫时,天已擦黑。他站在台阶上,对贴身太监高无庸低声吩咐了一句:“去查,江西那边,有没有李卫的折子。” 登基大典

1735年,雍正病重,把弘历叫来交代后事:“鄂尔泰、张廷玉,你要用,李卫跟了朕一辈子,朕死后,你要善待他…”弘历听到“李卫”的名字,狠狠咬了咬牙。那可是雍正的快刀,咬人最狠的狗!
弘历走出寝宫时,天已擦黑。他站在台阶上,对贴身太监高无庸低声吩咐了一句:“去查,江西那边,有没有李卫的折子。”
登基大典过后第七天,江西巡抚的密折就送到了养心殿。乾隆翻开折子,里面写的却是李卫在直隶总督任上清理亏空的旧事,条条列着“手段酷烈”“牵连甚广”。他合上折子,没批一个字,只对高无庸说:“压下去。”
次日朝会,鄂尔泰和张廷玉奏完西北军务,乾隆忽然问:“直隶的亏空,李卫当年清得如何?”
张廷玉顿了顿,回话:“回皇上,李卫行事果决,雍正五年至八年,直隶府库亏空已基本厘清。”
“果决?”乾隆的手指在御案上敲了敲,“朕怎么听说,有些被抄家的,到现在还在喊冤。”
鄂尔泰上前一步:“确有矫枉过正之处。但钱粮之事,非重手不能收效。”
乾隆没再问。退朝后,他让高无庸从库里找出几封雍正年间弹劾李卫的旧折,其中一封来自一个已故的御史,里面详细写了李卫如何逼死一名知县。折子末尾有雍正朱批:“知道了。李卫心是好的,手段急了些。”
乾隆把旧折扔回箱子。半个月后,李卫上了第一道请辞折子,说自己“痰喘旧疾复发,恳请开缺”。乾隆批了“著安心调理”,没准辞。
但事情没停。一个月内,接连三份参劾奏折送到御前,目标都是李卫提拔的旧部,罪名从“任用私人”到“贪渎军饷”。折子写得扎实,人证物证俱全。
乾隆召来张廷玉,把那三份折子推过去。“你看,该怎么处置?”
张廷玉看完,沉默片刻:“按律当革职查办。但这些人……都是李卫一手提拔的。”
“朕知道。”乾隆端起茶盏,“你说,李卫知不知道他这些门生干的这些事?”
张廷玉没敢接话。
乾隆放下茶盏:“让他自己选。是保这些人,还是保自己的晚节。”
话传到李卫耳朵里,是三天后的黄昏。他当时正在直隶总督衙门后堂喝药,听完来传口谕的太监说完,手里的药碗晃了一下,汤药洒在袍子上。
他没说话,只是挥手让所有人退下。独自在堂中坐到半夜,然后提笔写了第二道辞呈。这次,他加了一句:“奴才识人不明,驭下无方,恳请皇上严惩相关人等,以正纲纪。”
折子递上去的当天,乾隆就准了。没再挽留。
李卫离京那日,乾隆站在西苑的高台上,看着一辆青帷小车缓缓驶出城门。高无庸低声说:“李大人什么都没带,就两箱书。”
“他那些门生呢?”
“按皇上旨意,该革职的革职,该流放的流放。”
乾隆点了点头。一年后,李卫病故的消息传到京城,他正和鄂尔泰商议河工。听完禀报,他沉默了一会儿,对鄂尔泰说:“拟个谥号吧。要贴切。”
内阁议了三天,送上来的谥号是“敏达”。乾隆看了一眼,提笔批了个“准”。
那天夜里,养心殿只剩他一人。他从锁着的匣子里取出那份雍正临终嘱咐的实录,上面“善待李卫”四个字格外清晰。他看了很久,最后拿起蜡烛,将纸角点燃。
火苗窜起来时,他松了手。灰烬落在砖地上,被夜风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