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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史:1402年,朱棣攻下南京,打算处死旧臣夏原吉。夏原吉说:“我自知必死,但能否宽限三天,让我把这些账目算完?”朱棣一听都愣住了,都什么时候了,这人不求饶命,还想着工作? 朱棣盯着夏原吉看了半天,手里那把刀还滴着血,殿外头喊杀声刚歇下去,空气里全是焦糊味。他本来已经抬了手,后头刀斧手都准备好了,

野史:1402年,朱棣攻下南京,打算处死旧臣夏原吉。夏原吉说:“我自知必死,但能否宽限三天,让我把这些账目算完?”朱棣一听都愣住了,都什么时候了,这人不求饶命,还想着工作?
朱棣盯着夏原吉看了半天,手里那把刀还滴着血,殿外头喊杀声刚歇下去,空气里全是焦糊味。他本来已经抬了手,后头刀斧手都准备好了,结果被这句话硬生生给卡住了。朱棣把刀往地上一插,问:“你再说一遍,你要干什么?”夏原吉跪得笔直,衣裳上全是灰,脸上连点害怕的样子都看不出来,他说:“户部的账还没对完,各州府的税银、粮草、军饷出入,我手里压着最后一批没核。三天,就三天,算完我跟你走,绝不跑。”朱棣乐了,是那种被气笑的乐,他蹲下来,拿刀尖挑起夏原吉的下巴:“你当我是三岁小孩?给你三天,你回去把账本一烧,人一藏,我上哪找你去?”夏原吉说:“殿下要是不放心,把我关在户部大堂,门口派兵守着,我吃饭睡觉都在里头。账本烧了没用,底册在我脑子里,我算完一本交一本,你让人盯着我打算盘。”
朱棣站起来,在殿里走了两圈。他刚打进南京,手里一堆烂事,最头疼的就是钱粮。打仗打了四年,国库空得能跑耗子,他正愁没人给他理清楚。杀夏原吉容易,一刀下去就完事,可杀完之后那些账本谁来算?他手底下那帮武将砍人一个比一个利索,算账一个比一个糊涂。朱棣回头看了夏原吉一眼,说:“行,就三天。三天之后账算不完,我灭你九族。”夏原吉磕了个头,说:“谢殿下。”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晃,但腰板还是直的。
当天下午,夏原吉就被押回了户部大堂。朱棣派了二十个亲兵把门,窗户全钉死,只留一个送饭的小口。夏原吉进去之后连口水都没喝,直接坐到案前,把堆成小山的账册一本一本摊开。外头的人听见里头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从下午一直响到半夜,又从半夜响到天亮。送饭的进去,看见他一只手抓馒头往嘴里塞,另一只手还在拨算盘,眼睛盯着账本连头都不抬。第二天,算盘声没停。第三天上午,夏原吉把最后一本账合上,用袖子擦了擦算盘,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摔地上,扶着桌子缓了半天才站稳。他冲着门口喊:“算完了,带我去见殿下。”
朱棣正在临时设的帅帐里跟手下商量怎么筹军饷,愁得直拍桌子。亲兵进来报说夏原吉把账算完了,朱棣一愣,说让他进来。夏原吉进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三摞账册,往地上一放,说:“殿下,这是南京户部现存的全部账目。国库现银只有不到二十万两,粮仓存粮够京城吃三个月,各州府欠缴的税银有八十多万两,但大部分收不上来,因为路上全被溃兵和土匪截了。军饷方面,你手底下十万大军,按现在的粮价,每月要耗银十五万两,存银只够撑一个多月。”朱棣脸沉下来了,说:“你算这么清楚,是想告诉我,我打下来的江山是个空壳子?”夏原吉说:“我是想告诉殿下,哪些钱能收,哪些钱收不上来。江南的税银走水路能运,江西和湖广的得先清匪。另外,户部旧档里有一笔往年结余的银子,被前任尚书挪去修了皇宫,账上挂着没销,这笔钱可以追回来,大概有三十万两。”
朱棣听完,半天没说话。他手底下那帮人全傻了,刚才还在吵怎么抢钱,现在人家把家底全抖搂出来了。朱棣走到夏原吉面前,说:“你算得这么明白,我更不能杀你了。”夏原吉说:“殿下要是想杀,现在动手也不晚。账我已经交出来了,后面谁接手都能看明白。”朱棣摇头,说:“接手的人没你明白。你愿不愿意留下来,给我管户部?”夏原吉抬起头,眼睛里头全是血丝,说:“我有个条件。”朱棣说:“讲。”夏原吉说:“别加赋,别抢百姓的粮。打仗已经打穷了,再加赋,江南就反了。”朱棣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说:“行,我答应你。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夏原吉说:“殿下请说。”朱棣说:“以后别动不动就求死,你给我好好活着,把这烂摊子给我理清楚。”
夏原吉没说话,低头把账册重新摞好,抱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停了一下,回头说:“殿下,三天没合眼,我想回去睡一觉。明天一早我来点卯。”朱棣挥挥手,说:“去吧。”夏原吉走了之后,朱棣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旁边亲信问他:“殿下真不杀他了?”朱棣说:“杀他?他一个人顶十万大军。你们这帮人就知道砍人,人家三天算出来的东西,够你们砍三个月的。”后来夏原吉果然给朱棣管了二十多年户部,永乐朝那么大的开销,下西洋、修大典、征漠北,全靠他在后头精打细算撑着。朱棣脾气上来的时候谁的话都不听,就夏原吉敢顶,顶完了朱棣还就不生气了。有人问夏原吉,当年刀架在脖子上怎么不怕。夏原吉说:“怕什么,账没算完,他杀了我,他自己更亏。”这话传到朱棣耳朵里,朱棣笑骂了一句:“这个老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