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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我今天出门太急,贴身的内裤没穿……” 怀孕两个月的我捏着B超单,杵在阴式

“大夫,我今天出门太急,贴身的内裤没穿……”
怀孕两个月的我捏着B超单,杵在阴式彩超的床边,脚趾头死死抠着鞋底。对面戴着蓝色医用帽的男大夫连头都没抬,手里的鼠标点得飞快:“没事,脱吧,见多了。”
单子上的字早就被手心的汗糊了。这是查孕囊和胎心,推门前,我预设的是女医生轻柔的嗓音。可推开门,冷气混着浓烈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机器嗡嗡作响,屏幕幽蓝。坐在操作台前那个宽肩膀的背影,是个男的。
手里攥着的包带,猛地勒紧了指关节。
退出去?走廊的长椅上还挤着十几口子人,分诊台的喇叭正机械地喊着下一个名字。硬着头皮上?这可是极其私密的检查。
他一边撕开无菌薄膜给探头套上,一边挤上透明的耦合剂,语速极快且毫无波澜:“裤子褪下来,躺好,腿分开,放松点很快的。”
这就有了开头那句结结巴巴的坦白。我当时满脑子想着,他会不会停下动作皱起眉头,或者直接甩出一句“改天再来”。
但他没有。
在一片死寂的诊室里,探头移动的细微摩擦声被无限放大,我直挺挺地平躺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侧的床单,视线一寸也不敢往下偏,只能死盯着泛白的天花板;而那个坐在我腿间的男医生,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一种近乎机械的稳定,他握着仪器的右手平稳地微调着角度,双眼如同锁死了雷达一般,死死盯在黑白交错的显示屏上,连一丝余光都没有分给屏幕以外的任何地方。
几分钟后,他抽回手,扯下薄膜扔进黄色的医疗垃圾桶。
“孕囊在宫内,有胎心了,目前挺稳的。起来吧,别漏了下次产检。”
扯过纸巾整理衣服走出门的那一刻,我猛地长出了一口气。原来刚刚那一通后背冒汗的内心戏,全是我自己演的。在他眼里,病床上的根本不是什么“异性”,就是一堆指标和一团两厘米的孕囊。
把这事发给几个要好的朋友,群里瞬间炸了锅。
护士朋友发来一段长语音:“人家一天看大几十个,忙起来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注意力全在病情上,谁有空拿你当回事?”
另一个闺蜜却直接发来一连串感叹号:“绝对不行!如果是我,立马拎着包走人,凭什么不能要求换女大夫?”
去医院做私密检查,一边是绝对枯燥的医学理性,一边是极度敏感的性别防线。
如果是你推开这扇门,看见里面坐着男大夫,你会选择咬牙躺下,还是当场要求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