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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秒都没犹豫,抱起儿子就走。两个行李箱,一个娃,她净身出户。有人笑她傻,她却说:孩子就是我最大的财产。 那些年,她白天录《大风车》,晚上赶托管班接儿子。有次录完节目快十点,儿子趴在桌上睡着了,

她一秒都没犹豫,抱起儿子就走。两个行李箱,一个娃,她净身出户。有人笑她傻,她却说:孩子就是我最大的财产。

那些年,她白天录《大风车》,晚上赶托管班接儿子。有次录完节目快十点,儿子趴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半块饼干。她鼻子一酸,却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

后来遇到杨硕,他不嫌她带着孩子,反而把儿子当亲生的疼。儿子高考焦虑,他半夜热牛奶陪聊;儿子去上海工作,他每周视频喊“爸,我那盆茉莉开花没”。

去年春晚后台,她碰见前夫,头发白了一半。两人擦肩,谁都没说话。

回家路上,杨硕调低收音机:“累了就眯会儿。”她闭上眼,想起三十多年前那个选择——如今看来,她选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