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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新版中学教材马上就要投入课堂,课本里一张地图直接把我国新疆、西藏、青海、甘

土耳其新版中学教材马上就要投入课堂,课本里一张地图直接把我国新疆、西藏、青海、甘肃大片领土,连同中亚、俄罗斯南部、阿富汗、巴基斯坦,一股脑划进所谓“突厥世界”。

地图画在课本里,看起来只是几条线、几块颜色,可放进课堂之后,影响的就不只是地理知识。对尚在形成世界观的学生来说,一张反复出现的文化地图,很容易成为理解历史、民族和国家边界的第一层底色。二零二六至二零二七学年,土耳其教育部门推出两套围绕“突厥世界”的新读物,并安排随免费教材进入学校。问题也随之摆到桌面上:文化联系可以跨越国界,但文化范围和国家主权边界,绝不能含混成一回事。

土耳其国民教育部公布的信息显示,这两套材料分别面向基础教育和中学阶段,名称为《哈坎与比尔格的突厥世界之旅》和《突厥世界文化地图集:比尔格与哈坎穿越时空之旅》。土方把这些材料纳入其新版教育体系,希望学生了解所谓“突厥世界”的共同历史、语言和文化遗产。高中版本还设置十五条主要路线,范围从安纳托利亚、高加索延伸到所谓“突厥斯坦”、西伯利亚、巴尔干和地中海,并加入互动地图、动画和数字内容。这样的设计,会让原本抽象的文化概念变成十分直观的地理印象。

更值得注意的是,土耳其教育部长优素福·泰金亲自为相关材料作序,并表示,地图上画出的边界不足以切断古老联系。单独理解,这句话强调的是跨国文化纽带;放到大范围文化地图的背景下,则容易引出另一个问题:学生能不能分清文化范围和国家边界。

毕竟民族迁徙、语言传播和历史文化联系,本来就不会整整齐齐停在今天的国境线上。可现代国家主权有明确边界。如果把两种概念画进同一种视觉框架,又没有充分说明区别,一些学生就可能把“文化存在联系”理解为“属于同一政治空间”。这就像把整条丝绸之路涂成同一种颜色,再告诉孩子沿线存在共同文化。故事可以这样讲,国界却不能跟着故事走。

土耳其近年来对相关地理概念的调整,也并非突然出现。二零二五年,泰金公开表示,土耳其修订学校课程后,开始使用“突厥斯坦”替代“中亚”。到了二零二六年六月,他再次谈到这一问题,认为一些传统地理和历史概念带有西方中心色彩,并强调新课程应突出土耳其与相关突厥语群体之间的历史文化联系。由此可见,这套新读物并非孤立出现,而是与土耳其近年的教育叙事调整相互配套。

但有一条线必须比教材上的彩色区域画得更清楚,那就是现代国家主权边界。中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西藏自治区、青海省和甘肃省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布的新疆历史问题白皮书明确指出,新疆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中国有关西藏的公开文件同样重申,西藏自古以来就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历史地图不是现代国界图,语言分布也不是划分主权的尺子。否则按照古代民族迁徙轨迹重新划地图,欧亚大陆恐怕一天就得改好几遍颜色,现代国际秩序也就没有稳定可言。

尤其是新疆,自古以来就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也是多民族交往交流交融的重要地区。古代西域长期处在中华民族共同体形成和发展的历史进程之中。历史上的突厥汗国以及其他草原政权,同今天的现代民族国家并不是一个概念,更不能把古代语言、族群活动区域直接套在今天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版图之上。

这一点从中土两国最新外交互动中同样能够看清。二零二六年七月举行的中土外交部政治磋商中,土方公开表示坚定恪守一个中国原则,不允许任何势力利用土耳其领土破坏中国主权、安全和领土完整。这意味着,在正式外交层面,土耳其依然明确承认和尊重中国主权及领土完整。教材里的文化叙事,因此更有必要与现实国家边界保持清楚区分,避免让文化概念产生政治误读。

教育当然可以讲民族迁徙,可以讲语言亲缘,也可以讲跨越国境的历史文化交流。中国本身就是统一的多民族国家,也一直主张不同文明之间加强交流互鉴。问题不在于土耳其研究突厥文化,而在于涉及复杂历史和广阔地域时,教材能否把历史文化共同性与现代国家主权清清楚楚地区分开。

文化可以存在亲缘,国家却有现实边界;历史可以延续千年,现代国际关系也有明确规则。一张课本地图改变不了中国的主权事实,却可能影响学生如何认识世界。因此,地图越醒目,边界越应该讲清楚。

土耳其希望加强同中亚国家以及其他突厥语群体的文化联系,可以通过教育、学术、旅游和经贸交流推进。与此同时,教材同样应尊重现实国界和各国主权,避免让文化空间与政治空间发生混淆。真正成熟的历史教育,不是把过去直接铺到今天的地图上,而是告诉学生时代已经变化,古代族群、历史文化与现代国家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课本可以带着学生追寻古代商路,可以寻找语言和文化留下的足迹,但不能让一支彩笔替现代国际秩序重新画线。历史越复杂,教育越应该讲得明白;文化联系越广泛,主权边界越不能含糊。这既是对历史负责,也是对现实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