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香港某医院产房。王美华疼得浑身是汗,产房门却被一脚踹开。曾志伟冲进来,不是问老婆疼不疼,而是不耐烦地吼:“赶紧生!别耽误我酒局!”
孩子呱呱坠地,他连看都没看一眼,转身就走。护士把皱巴巴的女婴放到王美华枕边,她伸出指尖碰了碰那张小脸,又缩了回来。三天后出院,曾家司机来接,车里没有丈夫。婆婆坐在红木椅上,瞥了眼襁褓:“是个丫头。按族谱叫宝仪。”
月子里,曾志伟只回来过两次。一次半夜醉醺醺地站在婴儿床边嗤笑:“这么小。”一次下午扔下一叠钞票:“缺什么自己买。”满月酒摆了二十桌,他抱着孩子在前厅笑得洪亮,王美华穿着旗袍坐在主桌,婆婆低声提醒:“笑一笑。”散场时,他钻进朋友的车扬长而去,她抱着睡着的宝仪站在霓虹灯下,司机默默拉开车门。
第二年春天她又怀孕了。曾志伟难得在家吃饭:“可能是儿子,生个儿子好。”结果又是女儿。这次他连医院都没来,婆婆放下红包:“好好养着。”二胎取名宝慧。家里多了个孩子,却更安静了。他一个月不见人影,她不再问,每天带着两个孩子在偌大宅子里走来走去。
有天深夜,楼下传来动静。她披衣下楼,见他倒在沙发上,领带松垮。“倒杯水。”她递过去,他喝一口皱眉:“凉的。”杯子往茶几上一放,楼上宝仪被吵醒哭了。她转身要上楼,他叫住她:“下个月我爸生日,办隆重些。穿那件红旗袍,我妈说显气色。”她扶着栏杆:“知道了。”他又说:“下个月去台湾拍戏,几个月吧。”她脚步没停:“嗯。”
婴儿房里宝慧也醒了,她抱起孩子走到窗边。路灯照着修剪整齐的灌木。宝仪在小床上翻了个身,咂了咂嘴。怀里的宝慧抓住她一缕头发,轻轻一挣就松开了。她站了很久,直到腿麻,才把孩子放回小床,掖好被角,关灯退出。
走廊很长,尽头是主卧。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灯光。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向另一头的客房。
有些婚姻,从产房那声吼开始,就已经写好了结局。女人最寒心的,不是一个人带孩子,而是明明有丈夫,却活得像个单亲妈妈。你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