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送了6年快递的博士谭超,拉着考博失败的女友一起送快递。谁料,他的大学老师知道却后:“你脑子是不是有病?”6年后他活成了这样!
谭超出身山东龙口普通农家,父母靠着种植葡萄维持家里开销,本科就读烟台大学新闻系,他很早就定下继续深造的目标,连续四次报考清华大学研究生,笔试成绩达标,却始终没能通过复试。
脱产备考的开销持续累积,他不愿再伸手向本就拮据的家里索要生活费,2010年,他选择在烟台大学校园做快递兼职,一边赚钱糊口,一边继续读书备考。
2016年,他成功考上延边大学世界史专业博士研究生,而和他同班的女友,同样多年备战清华考博,笔试拿到专业第一名,依旧卡在面试环节,接连失利带来巨大的精神压力,长久备考耗尽两人积蓄,谭超便提议女友和他一起打理校园快递网点,维持日常收入。
这件事传到曾经授课的大学老师耳朵里,老师难以理解,直接说出那句质疑的话,在这位老师的认知里,读到博士的人,就该待在研究所、高校办公室,做学术研究,跑快递是浪费多年的教育资源。
周围不少同学、熟人也带着相似的看法,有人刻意疏远他,私下议论他读书读得走偏。谭超没有激烈争辩,他的日子依旧按固定节奏推进。每天凌晨五点起床,到网点清点包裹,扫码、分拣、通知学生取件,遇到大件货物,他要独自搬运上架,高峰期单日快件能达到三千件。
快递站点的工作要忙到夜里,送走最后一批取件的师生,他才能腾出时间打开电脑,翻看历史史料,研究古代东北亚民族与中原交往的课题。
女友跟着他守在十几平米的网点,处理寄件登记、电话答疑,遇上双十一快递洪峰,长时间高强度工作,疲惫压不住的时候,她会在电话里偷偷落泪。
两人没有放弃学术理想,快递生意只是支撑读书的谋生手段,他们清楚,学历不能直接兑换稳定收入,生存的压力不会因为拥有研究生、博士生身份就自动消失。
外界的争议持续发酵,多家媒体前来采访报道,“博士快递哥”的标签开始传播,随之而来更多尖锐提问,有人质问他是不是抢占底层劳动者的工作机会,还有人猜测他靠快递生意赚到大额财富。
谭超在采访中澄清,网传年收入七位数的消息并不属实,校园快递网点收益有限,除去房租、人工、物料成本,剩余收入只够支撑两人读书和基本生活。他始终坚持一个观点,依靠双手劳动赚钱,不存在丢不丢人的说法,学历是学习经历,不是划分职业高低的标尺。
六年时间流转,曾经被老师质疑的这段日子,慢慢走向新的节点。他顺利完成博士阶段的学业,拿到博士学位,当年陪伴他一起守快递站的女友,和他组建家庭,养育孩子。校园快递网点因为学校后勤统一规划调整,不再继续经营,这段持续多年的快递创业经历画上句号。
拿到博士文凭之后,谭超进入高校从事教学相关工作,过往分拣包裹、处理快件的经历,没有变成他履历上的污点,反而让他更能读懂普通年轻人求学、求职时面临的现实困境。
他会在课堂上跟学生聊起自己边打工边读博的经历,告诉学生人生的路径从来不止一条,不是所有人都能按照预设的轨道稳步前行,遇到挫折,先稳住生计,再继续追逐目标,同样值得尊重。
很多人回看谭超的故事,会重新思考读书的意义。大众长久形成固定认知,认为高学历就必须进入体面的办公室岗位,一旦选择体力类工作,就是教育投入的失败。
谭超的经历打破这种刻板认知,求学带给人的不只是一纸文凭,还有面对困境时的抗压能力,独立思考的能力,无论身处哪一份职业,都可以守住内心长期追求的目标。
老师当年的质疑,本质是固化的职业偏见,这种偏见直到现在,依旧会落在很多年轻人身上,考研失利、考公落榜,暂时选择普通岗位,就会被贴上“读书无用”的标签。
生存与理想之间,他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平衡点,这段一边送快递一边读博的经历,沉淀成独属于他的人生阅历,支撑他之后在教育岗位上,理解更多年轻人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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