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睿,合肥一中毕业的超级学霸,哈工大尖子生,回国后在国内多家头部大厂任职,最后一次离职后赴美硅谷创业,反思美国为什么造不出宇树机器人?
徐睿1980 年代生于合肥,1999 年从合肥一中考入哈尔滨工业大学,本科后赴首尔大学读硕士,随即进 LG。
参与开发了全球首款 Linux 手机,比安卓早整整五年。
之后是编解码芯片、英特尔、亚马逊 Fire TV 的产品经理,三十岁转舵读 MBA。
2015 年回国,第一站是小米,他管的是小米电视全球团队,早期小米盒子团队核心成员,亲历小米从手机厂商转向米家 AIoT 生态。
此后分别跳槽到联想、字节、京东方、腾讯。
2024 年,他辞掉腾讯 XR 高级总监,加入硅谷人形机器人公司 K-Scale Labs 任联合创始人兼 COO。
全开源,机器人售价 9000 美元内。
但结局来得很快,公司账上只剩 40 万美元。
2025 年 11 月,K-Scale 群发退款邮件“我们将无法履行您的订单。”
2025年底,K-Scale因资金问题关闭。
他复盘出的第一条教训跟自己信仰相反,团队有一种大模型沙文主义。
觉得 AI 够强了,硬件可以简化,难题都交给模型。
大模型或许能做到 99.99% 的正确率,但在物理世界里,剩下的 0.01% 才是决定生死的关键。
当智能被商品化,物理执行就成了唯一的护城河,设备只需把物理本分做到极致。
随后,他加盟AI硬件公司Dreamer,担任产品经理。
而 Dreamer 的创办人,是他小米时期的老同事、前小米副总裁 Hugo Barra。
人才哥记得他写了一篇博客,在那篇博客里先否掉了当下最热的那类产品。
那篇博客叫《人工智能时代的答案是傻瓜设备》,结尾只有一句:电饭煲,终于可以做酸奶了。
博客发出后不久,Meta 以人才收购收编了 AI 智能体公司 Dreame,徐睿正是从那里进入 Meta。
Meta 官方拒绝对他的任职置评,直到 8 月他本人才向媒体确认。
人才哥也替他说句公道话,K-Scale 失败的直接原因,是美国资本不相信本土公司能造出便宜机器人,而非团队不会做产品。
对很多普通创业的人而言,最危险的可能不是不懂 AI,是懂了之后开始相信物理规律可绕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