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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119年,汉朝飞将军李广在营帐自杀身亡。临死前他对部下说:“我与匈奴打了七

公元前119年,汉朝飞将军李广在营帐自杀身亡。临死前他对部下说:“我与匈奴打了七十场战役,无愧于国家。如今大将军卫青派我迂回,结果我竟然迷路了!这恐怕就是天意吧。我已经六十多了,有何面目面对那些刀笔吏呢?”说罢,李广走进自己的营帐,拔刀自刎。部下觉得不对劲,冲进去抢救时,李广已然身亡。李广死得时候是很坦然的。但他到底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他,封不了侯。他总觉得,有一股冥冥中的力量,阻止他封侯。事情还要从一次对话说起。李广打了一辈子的仗,从少年一直打到暮年。可那些当年跟在他身后的校尉,一个个都封了侯。只有他,什么都没有。他坐在灯下,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第二天,他去找术士王朔。他问:“我李广,从军四十多年,大大小小打了七十多场仗。我的手下都封了侯,为什么偏偏就我封不了侯?”王朔看着他,没有正面回答。他问:“将军,你想想,这辈子,做过什么亏心事吗?”李广愣了愣。他低下头,想了很久。然后他慢慢地说:“当年我做陇西太守的时候,杀过八百多个已经投降的羌人。”王朔长长地叹了口气:“祸莫大于杀降。将军,这就是你封不了侯的原因啊。”李广沉默了。他以为这就是答案。可真相,远比一句“杀降”复杂得多。李广这辈子,不是没有本事。汉景帝的时候,李广驻守上郡。皇帝派了一个宦官来他军中学习。那宦官带着几十名骑兵出去巡逻,偏偏遇上了三个匈奴的射雕人。几十个大汉,被那三个人杀得落花流水,狼狈逃回。李广一听,立马翻身上马,带着一队人马就冲了出去。一番交锋,两个匈奴人被李广当场射死,一个被活捉。可是,就当他们往回走的时候。远处忽然烟尘滚滚。几千名匈奴骑兵,黑压压地压了过来。手下全傻了。有人已经开始拨马缰绳,准备跑。李广一抬手,厉声喝住:“谁都不许逃!都给本将军向前走!”他不是疯了。他知道,几十个人对上几千人,逃,必死。他把所有人马带到了匈奴阵前不远处,停下,然后下令:“所有人,下马。解下马鞍。”士兵们面面相觑,不敢置信。但军令如山。他们下马,解鞍,就地躺下,像是来春游的。匈奴人反而愣住了。汉兵这么嚣张?这么少的兵力,还敢大摇大摆地在他们面前下马休息?这一定是诱敌之计!他们不敢进攻,只敢远远地观望。李广抓住时机,射杀了两个试图靠近的白马探子。就这样,两军对峙了一整日。直到黄昏,天降大雾。匈奴人越想越不安,终于趁着大雾悄悄退走了。李广带着几十个人,活着回到了军营。事后,李广的名声,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匈奴草原。匈奴人给他起了一个名字。“汉之飞将军”。从此,有李广在的地方,匈奴人绕道走。李广确实有功。他在右北平镇守的时候,匈奴人不敢犯边。那里的百姓安居乐业,无战乱之忧。他像一个巨大的盾,挡在大唐的北境,又像一棵沉默的树,替身后的百姓遮风挡雨。可汉朝的军功制度,偏偏只认人头。杀死敌人,砍下人头,一颗一颗数。功大者封侯。李广擅长防守。他守得再好,敌人不来,他也没有人头可砍。同样的功劳,换了种打法,就成了“没有功劳”。他吃亏,吃在制度上。他不是不会打仗,他只是报国的方式,报不出封侯的成绩。后来,卫青、霍去病崛起了。汉武帝不再防守了。他要用骑兵,用大纵深、大兵团、长途奔袭的打法,把匈奴彻底打垮。这个时代,是属于卫青和霍去病的。李广这样的人,开始不吃香了。可他不服输。他不甘心。他已经老了,可他依然渴望战场。他要证明,他还能打仗。他还要证明,他配得上那个“侯”字。然而,命运没有给他证明的机会。李广的短板,在一次次战斗中暴露得越来越明显。他擅长打遭遇战。小规模、短距离、全靠个人胆略和箭术的那种。他不擅长指挥千军万马的大军团作战。这一点,他比卫青、霍去病差得太远。还有,军旅之中,抬头看星辰,低头认地形,是最基本的本事。卫青没有迷路过。霍去病没有迷路过。可李广,却常常在大漠里迷路。说起这些,有人会替他圆一句:运气不好。可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迷路,说明他没有足够的战前准备。他的打法太随性,太依赖临场发挥。李广还有一个无法改变的问题。他太不会做人了。司马迁说他“恂恂如鄙人,口不能道辞”。他像农村里出来的老实人,嘴笨,不会说话。他不会讨好皇帝。不会结交大臣。不会经营关系。在这个人情冷暖、波诡云谲的朝堂上,他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公元前119年,汉朝大举讨伐匈奴。这是汉匈之间最后一次大决战。李广已经六十多岁了。他一辈子征战,一辈子得不到封侯。他再也等不起了。他跪在汉武帝面前,请命出战。汉武帝犹豫了很久,同意了。出征那天,李广意气风发。他以为,这是他人生最后的机会。卫青领到了汉武帝的秘密交代。他没有让李广当前锋,而是让他带偏师,迂回东道出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帝和大将军,都不想让他抢战功,更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