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张敬尧不仅残暴还很好色。一天,他看上了曾国藩的曾孙女——美貌聪慧的曾宝荪,就到曾家拜访,想仗势强娶。一进门,只见曾宝荪之父曾广钧迎过来,大声说了四个字,张敬尧顿时愣在了那里。
那是1918年秋初,长沙城的暑气还黏在青石板上,曾家浩园的朱门刚拉开半扇,别着枪的卫兵就闯了进来。
张敬尧披着玄色呢斗篷跟在后面,腰间勃朗宁的枪柄磨得发亮,眼睛早往内院方向瞟了好几回。
他早打听清楚了,曾家这位留洋回来的小姐,今早就在家整理西洋生物标本,连门都没出。
曾广钧攥着半块刚磨好的墨条,踩着青石板快步迎出来,藏青团花马褂的下摆被风掀得微微扬起。
他对着张敬尧深深一揖,声音亮得连内院摘桂花的丫鬟都听得见:“世伯驾到!”
就这四个字,把张敬尧直接喊懵了。
他摸了摸锃亮的光头,半天没接上话,磕磕巴巴道:“曾……曾先生,你这称呼……是不是搞反了?”
算年纪他比曾广钧还小七八岁,怎么就平白长了一辈?
曾广钧直起身,脸上的笑温温的却没半分退让:“当年文正公与北洋诸位前辈同朝共事,论起师门辈分,您与家父同辈,我唤您一声世伯,原是应当的——您今日登门,是有公务要吩咐?”
一句话把张敬尧到了嘴边的提亲话,硬生生堵回了喉咙里。
他刚当上湖南督军没俩月,长沙城谁没听过他的恶名?
手下的兵当街抢东西,银行发的新票子早上能买三斤米,到傍晚就只够换半碗酱菜,连街边卖臭豆腐的阿婆都敢往他车队路上吐唾沫。
他本来想着今天摆足督军架子,先压曾广钧一头,再顺势提亲事——娶了曾国藩的曾孙女,还是留洋女学士,说出去多有脸面?
可现在被按了个“世伯”的名头,他要是敢提娶人家女儿,那不就成了乱辈的老不修?长沙城的唾沫星子,能把他的督军府给淹了。
那天张敬尧坐了没十分钟,茶都没喝热就灰溜溜走了,连内院的门都没摸着。
曾广钧转头就遍请长沙乡绅名流,席间三句不离“张世伯看得起曾家”的话,没半个月,全长沙都知道张督军是曾家的世伯辈,曾宝荪算起来得叫他一声太世叔。
张敬尧顾及着面上那点名声,到底没敢再打曾宝荪的主意。
后来张敬尧在湖南横征暴敛惹了众怒,1920年就被赶了出去,再后来投靠伪满洲国给日本人做事,1933年在北平六国饭店被军统特工一枪毙命,结束了荒淫作恶的一生。
至于曾宝荪?
她根本没把这段小插曲放在心上,一门心思扑在艺芳女子学校的筹办上。
全用家族私产当经费,她亲自教生物和英语,战乱里学校三次被毁三次复办,带着学生扛课本、抱标本转移,课桌缺腿就用砖头垫,课本不够就自己刻蜡板印,硬是培养出上千个能读书、能自立的女孩子。
有人问过她一辈子不结婚后不后悔,她总笑着指一指操场上抱着书跑的学生,声音软乎乎的却很坚定:“你看……这都是我的孩子啊。”
你不得不佩服读书人的智慧,硬碰硬难免吃亏,可几句话就能把祸事消弭于无形,还守住了自己的底线。
换做是你面对仗势欺人的军阀,你能想出更巧妙的化解办法吗?
【本文为文学改编作品,部分情节为艺术演绎,仅供阅读共情,不作为正史、真实事件考证依据】
军阀张敬尧不仅残暴还很好色。一天,他看上了曾国藩的曾孙女——美貌聪慧的曾宝荪,就到曾家拜访,想仗势强娶。一进门,只见曾宝荪之父曾广钧迎过来,大声说了四个字,张敬尧顿时愣在了那里。 那是1918年秋初,长沙城的暑气还黏在青石板上,曾家浩园的朱门刚拉开半扇,别着枪的卫兵就闯了进来。 张敬尧披着玄色呢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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