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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麦大爷:冰哥……老伴走五年了,年前我儿子心梗,没救回来。就剩我一个老头子。刚从

连麦大爷:冰哥……老伴走五年了,年前我儿子心梗,没救回来。就剩我一个老头子。刚从社区回来,填独居老人表,“直系亲属”那栏我手抖,写个“无”。

我兜里拢共三千六百块,是低保加取暖费省出来的。

我不想求活,就想求你件事——这钱你先帮我收着,等我哪天死在屋里没人知道,你拿它给我买个最便宜的骨灰盒,别让社区把我往车上一卷就拉走。剩下的……烧几张纸也行。

大冰:大爷,您先别挂。

您最怕的不是穷,也不是一个人,是“悄无声息地没了”,对吧?

大爷(吸鼻子):对……我一辈子没求过人。就这一回。

大冰:那我跟您定个“霸王条款”。

这三千六,您原封不动压被褥底下、或塞抽屉里——不是丧葬费,算我借您的。

我派您个活:活过五年。五年后连麦,把这三千六还我。

不是客套。您得替我看看这五年春天花怎么开、雪怎么化、银杏什么时候黄。我大冰想看,自己懒得下楼,借您的眼。

大爷:我……我怕熬不到那时候啊。

大冰:熬不到也得先熬明天。给您三件硬指标,跟还债一样完成:

一,去社区找主任说“我独居,登个巡访”,让人隔天敲一次门;

二,蒸锅馒头端一碗敲邻居大姐的门,“大姐尝尝”,先欠个人情;

三,每天哪怕倒个垃圾也得拉门出去,见见太阳,别让自己闷死在屋里。

您不是没人管,是还没张嘴要帮。

大爷(长吐一口气):成,冰哥。我应下这笔账。

大冰:不是“应下”,是“还债”。债主是我,您得好好活着还。

挂吧,明天先蒸馒头。

你们对这段连麦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