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一票定乾坤?9月23日菲律宾参议院将裁决莎拉弹劾门槛:24席的16票,还是20席

一票定乾坤?9月23日菲律宾参议院将裁决莎拉弹劾门槛:24席的16票,还是20席的14票?埃斯库德罗与图尔福正面硬碰,程序之争暗藏两大阵营生死战,副总统命运只是表面戏码。



9月23日下午,菲律宾参议院弹劾法庭投出了一张让很多人看不懂的票。13票赞成,1票反对,6个人干脆没来。主持审判的参议长埃斯库德罗,亲手主持了一场推翻自己裁决的表决,然后坐在那把椅子上继续往下走。最拧巴的地方在于,他自己投了唯一的反对票。



这不是普通的法律程序。摆在参议员们面前的,是一道看起来极其简单的算术题:给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定罪,到底该按24个参议员算,还是按实际能到场的20个人算?



按24算,三分之二是16票。按20算,三分之二是13.33,四舍五入取整,14票。两票之差,听起来微不足道。但我在梳理完各方的表态之后,越来越确信这两票的分量,远远超出数字本身。



埃斯库德罗那张反对票,比13张赞成票更值得琢磨。投完票之后,埃斯库德罗说了一段话。他说:“主席对这项决定持有异议,但主席仍接受这是本庭作出的裁决,并有义务执行。”




然后他又补了一句关键的话:这个裁决只适用于本次弹劾审判,不会成为未来弹劾案的先例。这就有意思了。一个主持官,投了反对票,却要执行裁决;不同意结论,但用“仅限本次”四个字把适用范围压到了最小。



我认为这不是简单的程序性表态,而是一次精心的风险切割。如果莎拉团队上诉到最高法院,埃斯库德罗可以拿出那张反对票说,我早就不同意。如果最高法院不接这个案子,“仅限本次”的限定也让裁决的影响面不至于失控。



埃斯库德罗反对降门槛的理由,核心是一个词:“出席”。菲律宾1987年宪法写的是“参议院全体成员三分之二”,没有“出席”两个字。


美国宪法版本写的是“出席参议员的三分之二”,菲律宾把“出席”拿掉了。埃斯库德罗认为这不是抄漏了,是故意的。宪法起草者不想让门槛随着谁到场谁不到场而浮动。



我个人的判断是,埃斯库德罗在这件事上表现出的克制,恰恰暴露了他夹在中间的尴尬。他既不能公开站队莎拉,也不能完全倒向控方。那张反对票,是他给自己留的退路。



被排除在分母之外的四个人,才是这场投票真正的焦点。为什么是20人?因为24个参议员里有4个来不了。埃斯特拉达和马科莱塔因贪腐指控被关着,德拉罗萨因国际刑事法院逮捕令在外躲藏,莱加尔达在国外因病请假。



图尔福9月8日提出上诉时的理由很直接:这四个人不在场,却因为分母锁定在24而变相获得了一张“反对票”。他在采访中说过一句话我印象很深:“这里没有弃权,只有‘是’或‘否’。”意思是,不出席就是默认投了无罪。



这话在政治逻辑上说得通。但辩方的反击同样有力。莎拉的发言人帕内洛说得很直白:“他们拿不到16票,所以想降低门槛来定罪。”



说实话,两边的话都有各自的道理。控方说“少数人缺席不能让整个机构瘫痪”,在法律逻辑上站得住脚。辩方说“拿不到票就改规则”,在政治逻辑上同样说得通。问题在于,当法律解释和政治博弈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很难说清哪一层在前、哪一层在后。



我个人的看法是,这次投票真正的赢家不是控方,也不是辩方,而是“缺席”这个行为本身。它用最直白的方式告诉所有人:在菲律宾的弹劾制度里,不来,就是一种投票。



门槛调整之后,案子远没有结束。莎拉的律师团队已经明确表示,不放弃向最高法院上诉的权利。辩护律师波阿说:“我们接受这项裁决,但不放弃上诉的权利……从今天到宣判之前,仍可能发生很多事情。”



这里有一个时间点值得注意。什么时候上诉才算“成熟”,本身就是个争议。弹劾法庭发言人通戈尔此前提到,可能要等最终判决出来、票数真的低于16票的时候,争议才算真正具备可诉性。换句话说,最高法院可能要在莎拉被定罪之后才会介入。到那个时候,裁决已经生效了。



埃斯库德罗在反对意见里还点出了另一个隐患:如果分母可以随缺席人数往下调,那这套算法在结构上对控方更有利。他算过一笔账:分母从24往下减,定罪门槛下降的次数是13次,无罪门槛下降的次数只有7次。变量分母一旦开了口子,后面怎么收场,没人说得清。



这场弹劾审判还有几十个审理日要走完,预计持续到明年。门槛之争只是第一道关口,但这道关口已经释放了一个清晰的信号:在菲律宾这场弹劾大戏里,决定一个人政治命运的,有时候不是你有多少支持者,而是有多少反对者被算进了分母。



莎拉现在大概比谁都清楚这件事。2028年总统选举的入场券,就悬在这道加减法的答案上。而最高法院接不接这个案子,将决定这道题的最终解法——不管答案是什么,菲律宾的政治版图都会被重新画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