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谢娜在包文婧那借了3万澳元，后来还给她3万人民币，包文婧闷闷不乐，直接问她：娜姐，我给你借的可是3万澳元呀！
包文婧看着那笔转回的三万人民币，点了接收，但没说话。她走回自己房间，手机放在化妆台上，屏幕过了一会儿才暗下去。
同节目的另一个嘉宾来串门，随口问她晚上想吃什么。包文婧答了一句，低头继续收拾行李箱。她把几件叠好的衣服放进去，手停了一下，又拿出来一件重新叠。嘉宾倚在门边刷手机，忽然“啧”了一声，说：“哎你看，娜姐刚发了条朋友圈，说在澳洲吃到了超赞的牛排，配图是九张大笑脸。”
包文婧抬头看了一眼递过来的手机屏幕。照片里的谢娜揽着其他几个人，背景是餐厅暖黄的灯光。她收回目光，拉上行李箱的拉链。“挺”她说。
第二天录节目有个分组对抗环节。导演宣布规则后，大家开始自由组队。谢娜像往常一样活跃，大声招呼着这个那个。包文婧站在人群稍外围的地方，正低头整理麦克风线。有人碰了碰她的胳膊，是谢娜。“婧婧，我们一组啊？”
包文婧抬起头。谢娜看着她，脸上是那种熟悉的、很有感染力的笑容，眼神里带着点询问。周围其他嘉宾已经三三两两凑成了堆，说笑声把她们围在中间。包文婧的麦克风线在手指上绕了半圈。“好啊。”她说。
游戏过程很热闹。谢娜还是那个控场的人，抛梗接梗，制造笑点。有一轮需要两个人背对背挤爆气球，她们俩一组。哨声响，谢娜立刻使劲往后靠，嘴里还喊着“用力婧婧！”包文婧也向后用力，气球在两人后背间“嘭”地炸开，彩纸屑飞了一身。谢娜大笑着转身，顺手帮包文婧拍掉肩膀上的彩纸。镜头扫过来时，她们正笑着击掌。
中场休息，大家各自找地方喝水补妆。包文婧坐在场边的折叠椅上，拧开一瓶水。谢娜走过来，挨着她坐下，很自然地从她手里拿过水瓶，仰头喝了一口。“累死了，”她把水瓶递回去，“这气球也太难挤了。”
包文婧接过瓶子，没喝，拿在手里。场地里人来人往，工作人员在调整设备。她看着前方忙碌的人群，开口，声音不大，刚好能让旁边的人听清。“娜姐，昨天那钱……”
谢娜正用手指梳着自己被汗沾湿的刘海，闻言侧过脸看她。“嗯？”
“那十二万，我转回给你吧。”包文婧说，“本来就是我还错了，没道理让你补。”
谢娜的手停在额头上。她看了包文婧两秒，然后“噗嗤”笑了，手落下来拍了拍包文婧的膝盖。“哎哟，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她身体往后靠了靠，伸了个懒腰，“转什么转，收着。是我自己没跟我弟说清楚币种，我的问题。”
“可是……”
“别可是了。”谢娜打断她，站起来，顺手把包文婧也拉起来，“录节目呢，想那么多。走了，下一轮要开始了。”
接下来的录制，包文婧的话多了些，接谢娜的梗也更自然。游戏最后一轮是拼图答题，她们这组落后。倒计时快结束时，包文婧突然想起一条关键线索，脱口而出。谢娜立刻反应过来，抢在最后一秒拼出答案，逆转获胜。谢娜兴奋地跳起来抱住包文婧：“婧婧厉害！”
录制结束，大家各自回房。包文婧洗完澡出来，看到手机有一条未读消息。是谢娜发的，一张她们今天游戏获胜时的合照。照片里两人都笑得龇牙咧嘴，头上还沾着没弄干净的彩纸屑。下面跟着一行字：“今天配合默契啊！图片发你存着。”
包文婧看着那张照片，手指在屏幕上停留片刻，点了保存。她打开转账页面，输入谢娜的账号，金额栏打了120000，手指在确认键上方悬了一会儿，最终没有按下去。她退出页面，给谢娜回了一条：“嗯，存了。娜姐晚安。”
几秒后，手机一震。谢娜回过来一个大笑的表情包，后面跟着一句：“晚安婧婧，明天机场见。”
第二天去机场的大巴上，谢娜还是招呼包文婧坐在旁边。车子开动后，谢娜拿出手机给她看昨晚其他嘉宾发在群里的搞笑花絮片段。两人头挨着头，一起看着屏幕笑出声。
包文婧靠回椅背时，手碰到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她拿出来，解锁，屏幕亮起，还是那个转账记录的页面。她看着那串数字，手指在侧边按键上轻轻一按，屏幕彻底暗了下去。她把手机放回口袋，转头看向车窗外。澳洲的天空很蓝，阳光明晃晃地照进来，落在她和谢娜之间的空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