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3年,忽必烈率十万大军陈兵大理国边境,国主段兴智拒绝投降,斩杀了蒙古使者。忽必烈大怒,下令进军,一年后,大理国灭亡。
段兴智被押到忽必烈面前时,脖子上拴着麻绳,脸上全是血痂。忽必烈盯着他看了半天,只说了一句话:“押下去,看好了,别让他死。”
押回草原的路上,段兴智没想过能活着回去。可忽必烈也没打算杀他。三个月后,一个蒙古信使连夜闯进囚帐,把一份军报扔在他面前。段兴智借着油灯看清了上面的字:舍利畏聚众三万,围蒙古千户于苍山。
信使说:“大汗问你,认不认识这个舍利畏。”
段兴智没抬头:“认识。我旧部。”
“那就好。”信使收起军报,“大汗给你三百骑,你回去。把这事平了。”
帐里只剩段兴智一个人。他盯着跳动的灯苗,知道忽必烈把他算透了。他现在回去只有两条路:帮蒙古人平叛,段家或许还能留个名号;若跟着旧部一起反,那三百骑兵会先割下他的头。
天没亮,他换上蒙古人准备的皮甲,骑上了马。
苍山脚下的营寨里,舍利畏亲自迎出来。他握着段兴智的手,声音发颤:“国主回来,大事可成!”
段兴智拍了拍他的肩,没说话。
当晚,舍利畏把十几个部落头人全叫到大帐,铺开地图讲解围攻计划。说到一半,段兴智突然问:“人都齐了?”
舍利畏点头:“齐了,就等您号令。”
段兴智站起来,把酒杯往地上一摔。
帐外冲进来三百蒙古兵,刀弓齐出,把所有人围在中间。舍利畏愣住,手按在刀柄上:“国主,这是何意?”
“降者免死。”段兴智声音不高,但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楚,“只诛首恶,不牵连各部。”
寂静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一个头人跪下了,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舍利畏看着接连跪下的人,又看向段兴智,突然笑出了声:“好,好……这盘棋,你选了下半局。”
他没反抗,任由蒙古兵绑了。人头装进木匣那晚,段兴智没合眼。
他带着木匣返回蒙古大营。忽必烈当众打开看了一眼,点点头,把匣子递给身旁侍卫。“大理路总管,”他看着段兴智,“从今天起,是你了。”
段兴智跪下去,额头触地。
那年冬天,他带着蒙古颁的印信回到大理城。城门开着,百姓站在道路两侧,没人出声,也没人阻拦。他骑马走过长街,手攥缰绳攥得指节发白。
路过旧王宫时,他往里看了一眼。宫门紧闭,檐角挂着冰凌。他知道自己活着回来了,但坐回去的,不再是国王。
蒙古派来的达鲁花赤与他同衙办公,每一份政令都需两人共署。段兴智处理的第一桩事,是清剿舍利畏残部。名单递上来时,他看见了好几个熟悉的名字。
他提起笔,在其中一个名字上停顿片刻,最终画了下去。
窗外开始下雪
1253年,忽必烈率十万大军陈兵大理国边境,国主段兴智拒绝投降,斩杀了蒙古使者。忽必烈大怒,下令进军,一年后,大理国灭亡。 段兴智被押到忽必烈面前时,脖子上拴着麻绳,脸上全是血痂。忽必烈盯着他看了半天,只说了一句话:“押下去,看好了,别让他死。” 押回草原的路上,段兴智没想过能活着回去。可忽必烈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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