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开国大典之前,毛主席收到一封特殊的来信,署名是国民党高级将领卫立煌,他在信中写道:“润之兄,我本无颜向你提出任何请求,奈何家母年事已高,不得不开口请求润之兄为我照顾母亲。合肥得以解放,母亲尚在老家,请看在抗战时期我与贵军的情分上,烦请你帮我照顾一二。”
卫立煌将那封信投入邮筒后,转身混入香港街头的人群。他穿过几条街,确保无人跟踪,才闪进一家不起眼的茶餐厅。他没有点单,径直走向二楼靠里的包厢,一个穿着绸衫的男人已经等在那里。
“信送出去了。”卫立煌低声说。
绸衫男人点点头,推过来一个薄薄的信封。“台北的耐心不多了。这是最后一次询问:是否接受华南剿总的任命?”
卫立煌没有碰信封。他看着窗外的街景,缓缓说道:“替我多谢上峰美意。只是老母羁留大陆,我心神已乱,恐难担此重任。”
“将军,”绸衫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这不是儿戏。您若不接,很多事就不好办了。”
“我明白。”卫立煌站起身,“容我再想想。”
他没有回家,而是去了码头附近的一家小旅馆,用化名登记入住。他需要时间,也需要确认北京那边的回音是否真实。三天后,旅馆前台递给他一张字条,上面只有一行字:“平安扣已送达。”
看到这五个字,卫立煌知道,送玉的人已经见过母亲,而且母亲平安。他回到寓所,开始秘密整理文件。保险柜里的军事情报、联络名单、资金账目,他一份份检视,哪些可以带走,哪些必须销毁。
销毁工作在深夜进行。壁炉的火光映着他紧锁的眉头,纸张化作灰烬时,他想起抗战时期与八路军协同作战的场景。那些记忆此刻异常清晰,像一把尺,丈量着他接下来的路。
三天后的傍晚,他接到一个电话,对方只说了一句:“船期定了,下月初二,老地方。”他放下电话,从抽屉底层取出那半块玉佩,握在手心。冰凉的玉石渐渐被焐热,仿佛握住了某种确凿的承诺。
动身前夜,他变卖了最后一批债券,换成便于携带的金条。夫人早已先行前往澳门等候。凌晨时分,他换上码头工人的旧衣服,拎着一只装工具的帆布包,里面是金条和那半块玉佩。
码头雾气弥漫,他按照约定,走到三号泊位一艘不起眼的货轮旁。舷梯边有人低声问:“运的是什么货?”
“药材。”卫立煌答出暗号。
“上来吧。”
货轮在黎明前启航,驶向公海。卫立煌待在狭小的船舱里,听着机器的轰鸣。他知道,台湾方面一旦发现他失踪,必然会全力拦截。他必须在这艘船抵达第一个中转站前,不暴露任何行迹。
航行到第二天中午,船长面色凝重地敲开他的舱门。“有艘巡逻艇在朝我们发信号,要求停船检查。”
卫立煌心里一紧。他走到舷窗边,果然看见一艘挂着青天白日旗的艇只正在逼近。“能甩掉吗?”
“试试看。”船长咬牙道,下令改变航向,加大马力。
货轮在波浪中颠簸疾驰,巡逻艇紧追不舍,并通过喇叭喊话。僵持了约半小时,前方海面出现了另一艘船的轮廓,桅杆上飘扬着五星红旗。巡逻艇的追击明显迟疑了。
货轮趁机转向,驶向那艘挂红旗的船只。巡逻艇最终停止追击,调头离去。卫立煌靠在舱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手心全是汗。
换乘北上的船只后,旅程平稳了许多。进入大陆水域后,一位穿中山装的干部来到他的舱室,向他敬了一个礼:“卫将军,欢迎回家。组织上安排您先在广州稍作休整,再前往合肥。”
一周后,他踏上了合肥的土地。组织的同志开车送他回乡,路上简要介绍了老家的情况:土改已经完成,母亲分到了田地和房屋,生活有了保障。
车子在熟悉的村口停下。卫立煌推开车门,看见自家老屋修缮一新,院里的枣树下,母亲正坐在竹椅上晒太阳。他走过去,脚步很轻。
母亲抬起头,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手里的针线活停下了。“是三伢子?”
“是我,娘。”卫立煌蹲下身,握住母亲的手。
母亲的手颤了颤,反手紧紧抓住他,上下打量,眼泪顺着皱纹淌下来。“瘦了……这一路,吃了不少苦吧?”
“不苦。”卫立煌从怀里掏出那半块玉佩,放进母亲手心,“您看,玉我带回来了。”
母亲摩挲着玉佩,又看看儿子,终于笑了。“回来就好。灶上温着粥,娘给你盛去。”
堂屋里飘着红枣的甜香。卫立煌捧着那碗热粥,一口口喝下。窗外,枣树的新叶在春风里轻轻摇晃
1949年开国大典之前,毛主席收到一封特殊的来信,署名是国民党高级将领卫立煌,他在信中写道:“润之兄,我本无颜向你提出任何请求,奈何家母年事已高,不得不开口请求润之兄为我照顾母亲。合肥得以解放,母亲尚在老家,请看在抗战时期我与贵军的情分上,烦请你帮我照顾一二。” 卫立煌将那封信投入邮筒后,转身混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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