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开国大典之前,毛主席收到一封特殊的来信,署名是国民党高级将领卫立煌,他在信中写道:“润之兄,我本无颜向你提出任何请求,奈何家母年事已高,不得不开口请求润之兄为我照顾母亲。合肥得以解放,母亲尚在老家,请看在抗战时期我与贵军的情分上,烦请你帮我照顾一二。”
信摆在桌上,周恩来进来谈开国大典的安保。毛主席把信推过去,问:“合肥那边,卫立煌的老娘现在谁管?”
周恩来看完,说合肥刚解放,基层政权才搭起来,旧军官家属容易被当成斗争对象。毛主席当即说:“卫立煌抗日是有功的。他母亲是个普通老人,不能因为儿子的事受牵连。给皖北区党委发电,先保人,再安置。”
电报当天夜里发出。皖北区党委把任务交给干事老周。老周带两个人赶去合肥乡下,进村时,农会正在祠堂里开斗争会,卫母被押在台下,头上戴着一顶纸糊的高帽。农会主席说,她儿子是国民党上将,是战犯,必须斗。
老周挤进去,把电报举到油灯下:“上级有令,卫母要保护,不能斗。”
农会主席不服:“她儿子跟咱们打了多少年,凭什么保护?”
老周说:“卫立煌在忻口打日本人,在缅甸打日本人,功是功,过是过。老人家没拿过枪,没害过人,不能往她头上扣帽子。”
台下有人嘀咕。老周又说:“今天这个会,先散。谁家有意见,到区里说。”
农会主席还想争,老周把电报拍在桌上:“这是命令。”
卫母被扶下台时,腿已经站不稳。老周要送她去区里住,她摇头:“我哪儿也不去,死也死在自家屋里。”
老周没勉强,带人把她送回那间土屋。屋顶漏雨,灶台塌了一角,缸里只剩半把米。他留下两个人,连夜挑水、补灶,又从区里调来一袋米、两斤盐和一床旧棉被。
第二天,老周去村里找农会主席,把话说透:“卫立煌的账,将来由政府算。他母亲的账,现在由我们管。老人要是饿出病,谁担得起?”
农会主席闷头抽烟,最后说:“那就按上级说的办。”
老周回区里汇报,有人皱眉头:“现在到处都在划成分,我们反倒保护一个国民党上将的娘,群众会怎么想?”
老周把上级电文放在桌上:“群众怎么想,要靠我们讲清楚。卫立煌打日本的时候,带的是中国兵。他娘养大的是个抗日将领,不是汉奸。这个理,得让村里人明白。”
区里最后决定,由老周留在乡里蹲点,直到卫母生活安排妥当。
卫母的日子慢慢稳下来。村里给她分了菜地,有人定期送柴。她不太说话,只每天坐在门口纳鞋底。有人问她儿子在哪,她就说:“在外头,回不来。”再问,她便不答。
有一回,老周给她送盐,她忽然说:“我儿走错了路,你们还管我。”
老周说:“路是路,娘是娘。”
卫母低下头,手里的针线停了停,又慢慢扎下去。
消息辗转传到南方。卫立煌从一位跑生意的同乡手里接到母亲口述、别人代笔的一封家书。信很短:房顶补了,灶修了,米够吃,干部来看过几回,让她别怕。末尾说,村里人都知道她儿子打日本有功。
卫立煌把信看了三遍,没说话。
同乡问他,要不要给南京旧同僚回个话,那边还念着他,说位置可以留着。卫立煌把信折好,说:“不回。”
同乡又说:“那你以后怎么办?”
卫立煌摇头:“我娘在大陆,有饭吃,有屋住。我这时候去别处,算什么?”
那天夜里,他把旧军装从箱底翻出来,看了看,又叠好放回去。桌上有一封旧同僚劝他走的信,他拿起来,就着灯火点着,扔进火盆。
过了一阵,他托同乡给母亲捎去一包药材和一双软底布鞋。捎信的人问,要不要给毛主席带句话。
卫立煌想了想,说:“带一句就行。就说,润之兄这个情,我卫立煌记下了。”
同乡走后,他站在窗前很久。窗外是南方潮湿的街,人来人往。他摸了摸桌上的家书,低声说:“娘,等路通了,我回去看你。
1949年开国大典之前,毛主席收到一封特殊的来信,署名是国民党高级将领卫立煌,他在信中写道:“润之兄,我本无颜向你提出任何请求,奈何家母年事已高,不得不开口请求润之兄为我照顾母亲。合肥得以解放,母亲尚在老家,请看在抗战时期我与贵军的情分上,烦请你帮我照顾一二。” 信摆在桌上,周恩来进来谈开国大典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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