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一次，主持人问68岁的梁家辉：“你现在身家百亿、财富自由，为什么还不躺平”？梁家辉摆摆手:“我不能躺平，还得继续努力赚钱”！主持人不解:“你又不缺钱，为什么不能躺平”？
梁家辉没有直接回家。他让司机开车绕道去铜锣湾，慢慢经过当年摆摊的那个路口。他摇下车窗看了一会儿，然后对助理说：“下个月那部戏的合同，签了吧。片酬按他们开的价，不用再谈。”
助理有点意外：“梁生，那部戏拍摄周期长，还要去国外取景，挺辛苦的。而且……片酬其实可以再争取高一点。”
梁家辉扣上安全带，摇了摇头：“辛苦不是问题。价钱，合适就行。”
车里安静了片刻。助理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忍不住轻声问：“您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梁家辉笑了：“不是风声。是我自己的风声。”
他顿了顿，解释道：“去年，我小女儿想换个大点的房子，让小孩有活动空间。看中了，首付差一点，是我悄悄补上的。她先生后来知道了，非要写借条，说年底还我。我没要借条，也没让他们还。”他看向窗外，“这件事，我太太都不知道。”
助理点点头，没说话。
“上个月，我大哥体检，查出来需要做个小手术。私立医院排期快，但贵。他不想麻烦我，打算去公立医院排队等。”梁家辉继续说，“我直接让经纪人联系了医院，费用我来。我跟大哥说，你是我亲哥，排队等，我心里不等。”
车子汇入车流。梁家辉的语气很平实：“你看，这就是为什么不能停。这些事，一桩一桩，看起来都不大，但都需要你‘有’才行。你‘有’，一句话就能平了。你‘没有’，一家人就得跟着皱眉头。”
他想起大女儿前几年创业，最初半年没收入，办公室租金是他按月打的。女儿后来赚了钱，连本带利还他，他收了，转头又以“给外孙生日礼物”的名义，包了个更大的红包送回去。“这不是钱的问题，”他当时对女儿说，“这是你爸还能让你靠一靠的问题。”
两天后，梁家辉进了新剧组。有一场夜戏，要反复淋雨。拍第三条时，导演喊了“过”，但他自己看了回放，摆了摆手：“再来一条吧，刚才转身的节奏可以更好。”
拍完已是凌晨。化妆师帮他擦头发，小声说：“梁生，您其实不用这么较真，第一条已经很好了。”
梁家辉看着镜子里自己花白的发根，笑了笑：“现在较真，以后才好不较真。”他没深说，但周围人都明白他的意思——现在多攒下一条好镜头，多留一份好口碑，就是为以后可能来的“淡季”囤粮。
三个月后，电影杀青。制片人私下送来一个红包，说是感谢他的敬业。梁家辉收下了，第二天让助理以剧组的名义，捐给了一个扶持年轻演员的基金会。他知道，这行业的明天，也需要有人今天站着撑一把。
去年春节，全家团圆。饭后，孙辈们在院子里玩烟花，梁家辉和女儿们坐在露台上。小女儿忽然说：“爸，你现在赚的钱，我们几辈子都花不完了。”
梁家辉给她倒了杯热茶，缓缓说道：“花不完，和不够花，是两回事。我的任务，不是让你们‘花不完’，是让你们永远别走到‘不够花’的那一步。”
夜空中烟花绽开，照亮他的侧脸。他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清了：“只要我还能走，路就得继续往前铺。铺远一点，你们，还有他们，”他指了指院子里嬉闹的孩子们，“以后的选择就能多一点。”
他没再说“责任”这样的大词。但那一刻，家里每个人都懂了，为什么这个六十八岁的男人，不肯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