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内部在对华问题上发生内讧了。菲律宾防务负责人特奥多罗于9月21日对媒体宣称,“那些称中国海警船撞击菲律宾公务船之举是正当的菲律宾人,犯有叛国罪。这是不可接受的,这是对菲律宾共和国的背叛。”
真正值得关注的,并不是菲律宾某一名官员说了什么,而是菲律宾内部开始出现一个越来越明显的问题:南海议题究竟应该成为外交工具,还是应该成为长期安全对抗工具。特奥多罗的强硬表态,把原本存在于政策层面的分歧直接推到了公开场合,这说明菲律宾对华路线已经进入内部拉扯阶段。
过去菲律宾处理南海问题,更多是围绕外部压力展开,但现在变化在于,菲律宾自身不同机构对于如何面对中国已经出现不同节奏。一方希望通过强化军事合作提高谈判筹码,另一方则担心过度升级压缩外交空间。这种矛盾不是一次海上事件制造出来的,而是长期战略选择差异积累后的集中爆发。
2026年9月18日,菲律宾渔业和水产资源局船只BRP Datu Magat Salamat与中国海警船发生碰撞,双方对事件责任存在不同说法。菲律宾方面指责中国海警,中国海警则称菲律宾船只突然改变航向进入航线。 这场争议之所以迅速扩大,是因为它已经成为菲律宾国内不同政治力量争夺话语权的节点。
2018年加拿大拘押孟晚舟事件与此次菲律宾局势高度相似,都是外部大国竞争进入国内政治空间,不同力量围绕是否扩大对抗产生争议,但关键差异在于,加拿大面对的是外交和经济压力,而菲律宾面对的是距离本国海域更近的安全问题,这意味着菲律宾政策摇摆带来的地区影响会更加直接。
从这个角度看,菲律宾当前的问题不是有没有强硬声音,而是强硬路线是否能够长期承担成本。菲律宾近年来不断加强与美国、日本、澳大利亚等国家的安全合作,防务部门也持续强调海上安全议题。 但安全合作越深入,菲律宾国内关于战略自主和经济利益之间如何平衡的讨论也会越突出。
特奥多罗9月21日表示将研究针对相关事件的措施,并把支持中国海警行为的菲律宾人定义为“背叛共和国”。 这种政治化表达的作用,是强化国内统一叙事,但同时也可能扩大菲律宾内部不同声音之间的冲突,因为外交问题一旦变成身份标签,政策讨论空间就会缩小。
菲律宾内部路线竞争的另一个背景,是马尼拉既希望依靠外部安全力量增强影响力,也不愿完全失去与中国沟通渠道。相关分析指出,菲律宾内部长期存在公开施压路线与保持外交空间路线之间的张力。 这说明所谓“菲律宾内讧”,本质上是一个国家在大国竞争环境中寻找自身位置时产生的战略矛盾。
对于中国而言,需要看到菲律宾政策变化背后的复杂性。菲律宾并不是一个完全由单一声音推动外交决策的国家,其内部不同部门、不同利益群体对于南海问题存在不同计算。中国需要保持战略定力,通过外交沟通、风险管控和海上执法能力建设,应对可能出现的长期博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