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太后正在午睡,突然听到宫女的嬉闹声,太监抓来涉事宫女准备鞭笞,刚脱下宫女裤子,就发现“宫女穿着一条金黄色内裤”,一问,宫女交代:“内裤是大阿哥的,他非要和我共穿一条!”
光绪二十六年春,宫里那点阴湿气还凝在廊柱上没散。慈禧没立刻发作,只是让太监把那条内裤收进漆盘,摆了摆手。等旁人都退下了,她才叫李莲英近前,声音压得极低:“去查查,是单这一条,还是他屋里还藏了别的黄物件。”
端王府那头,载漪已经得了信。他一脚踹翻紫檀木凳子,指着溥儁的鼻尖骂:“你个不成器的!那是黄龙的颜色!你当是你额娘的裹脚布?”溥儁梗着脖子:“阿玛不是老说,这宫里早晚……”“闭嘴!”载漪一巴掌扇过去,手却哆嗦了——这话若传出去,王府上下都得掉脑袋。
宫里查得悄无声息。果然在大阿哥寝殿的樟木箱底,翻出件明黄缎子的兜肚,还有两双绣金线的袜子。李莲英把东西呈到慈禧跟前时,西斜的日头正照在那片刺眼的金黄上。慈禧用护甲尖挑起兜肚的带子,忽然笑了:“这针脚,是如意馆的手艺。”
当晚,如意馆两个老绣娘被带进慎刑司。没动刑,只让她们跪着看那条兜肚。不到半盏茶工夫,年长那个就全招了——是端王府的管家送来料子,说是给王爷做寿礼,还特意嘱咐:“照宫里的规矩绣。”
消息递到养心殿东暖阁,光绪皇帝正临帖。他听了太监的耳语,笔尖一顿,宣纸上洇开一团墨。他抬起头,脸色苍白,却对太监说:“去回太后,就说……皇帝身子不适,一切请太后圣裁。”
慈禧在储秀宫听了回话,对着镜子慢慢捋了捋鬓角。她想起同治六年,慈安太后为了件杏黄轿衣发落了一个郡王。如今这金黄内裤,倒比轿衣更腌臜。“传载漪。”她说。
载漪是半夜被叫进宫的。宫门一重重关上,像一口棺材封了钉。慈禧没让他跪,赐了座,还让宫女上了一盏参茶。“载漪啊,”她吹着茶沫,“你这儿子,心思倒是活泛。”载漪的汗把朝服里衣都浸透了:“奴才……奴才教子无方……”
“教子?”慈禧放下茶盏,护甲磕在瓷盖上,叮的一声,“我看你不是在教子,是在试灶王爷的鼻子灵不灵。”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转冷,“戊戌年那些人的血,还没渗透地上的砖呢。”
载漪扑通跪倒在地,额头顶着金砖:“奴才不敢!奴才一家都是太后的狗!”
慈禧不言语,只看着他抖。窗外起了风,吹得廊下的铁马叮叮当当响。半晌,她叹了口气:“狗得拴着才不咬人。你儿子,送回王府关着。至于你——天津卫的拳民闹得凶,你去帮着裕禄料理料理吧。”
载漪猛地抬头。天津卫那是个火药桶,洋人的兵舰就在大沽口外头摆着。这哪里是差事,分明是送他去填炮眼。可他不敢辩,只能磕头谢恩。
溥儁被送出宫时,只让带了一个随身包袱。神武门的偏门吱呀呀打开,他回头望了一眼,重重宫墙把天割成窄窄的一条。来接他的老仆低声说:“王爷吩咐了,让您直接去潭柘寺住着。”
宫里渐渐有了新传言。说那宫女其实早就被大阿哥收了房,内裤是她偷的,为的是将来有了子嗣好拿捏凭证。也有人说,是珍妃娘家使的绊子,为的是断端王府的念想。流言像秋天的落叶,旋一阵,又被新来的风卷走。
只有李莲英知道,那天太后盯着那条金黄内裤,看了很久很久。最后她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这颜色,当初先帝赏过我一件褂子,可惜没敢穿。”说完,就让把内裤收进库房最深的樟木箱里,和同治皇帝的旧襁褓、光绪儿时的拨浪鼓锁在一起。
而天津卫的夏夜里,载漪看着海河上洋船的火光,忽然想起儿子满月时,有个老道士批的八字:“潜龙在渊,鳞爪已张”。他当时大喜,赏了二十两银子。如今想来,那“渊”或许是这深不见底的宫墙,“鳞爪”也许就是那条惹祸的内裤。
风从海上来,带着咸腥气。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紫禁城的灯火在千里之外,而他终于明白——那抹金黄,从来不是谁都能沾的。沾上了,要么成龙,要么,就成了祭龙的牲礼
慈禧太后正在午睡,突然听到宫女的嬉闹声,太监抓来涉事宫女准备鞭笞,刚脱下宫女裤子,就发现“宫女穿着一条金黄色内裤”,一问,宫女交代:“内裤是大阿哥的,他非要和我共穿一条!” 光绪二十六年春,宫里那点阴湿气还凝在廊柱上没散。慈禧没立刻发作,只是让太监把那条内裤收进漆盘,摆了摆手。等旁人都退下了,她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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