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5年中央任命彭德怀为第三副主任，他的三位上司是谁呢？

任命文件送到成都，彭德怀先看了排名。主任李井泉，第一副主任程子华，第二副主任阎秀峰。他的名字排在最后，第三副主任。这三个人，就是他的顶头上司。

第一次碰头会，李井泉让他先熟悉全局，不必急着下工地。程子华摊开几张图纸，说川东有个新厂选址，技术组已经定了河滩方案。阎秀峰问他宿舍怎么安排，要不要从招待所调个服务员。

彭德怀没接生活的话，手指点在川东那个点上：“我去看看。”

程子华提醒，那条路刚塌过方。阎秀峰说，物资紧张，改方案牵动太大。李井泉也劝：“你是老总，坐镇成都就行。”

彭德怀把本子合上：“坐不住。”

他带了一个技术员、一个司机，坐吉普车进山。半路车陷进泥里，几个人走了十几里。到现场时，天已经擦黑。设计图上的厂区摆在河滩，旁边是陡坡。地方干部说，河滩平整，运输方便，工期能提前。

彭德怀没急着说话，走到田边问一个老农：“这河涨水，能淹到哪？”

老农指了指半坡一棵歪脖子树：“五九年大汛，水比那树还高两尺。”

技术员愣了一下，说设计按二十年一遇。彭德怀让他查当地水文记录。第二天翻出来，五九年洪水位确实超过设计线。设计院的人解释，那是特殊情况。

彭德怀蹲在河滩上，用树枝画了两道线：“特殊情况来一次，设备、材料、工期，哪个赔得起？”

回到成都，他要求重新勘测。设计院不乐意，说预算已经报了，工期也压着。程子华有些犹豫。李井泉让他把理由摆到会上。阎秀峰翻完物资账，说改到坡上要多炸石方，但能少修一道防洪堤。

彭德怀说：“多开一条路，少修一道堤，账要算长远。”

李井泉拍板：重新勘测，新址由彭德怀盯。

新址定在高处。施工时，地方上有人抱怨石方太多。彭德怀又去了一趟，住在工棚，和工人一起排队打饭。阎秀峰派人送补给，程子华调来施工队。李井泉在会议上说，三线建设不能只看眼前省事。

第二年汛期，原河滩方案的位置果然进了水。新厂区没事。消息传到成都，程子华把原图上的河滩方案划掉。阎秀峰把一批防汛物资转给了别的点。李井泉在总结里添了一句：川东厂址调整及时。

1966年形势变了，彭德怀被召回北京。临走前，三位上司正在开会。李井泉让秘书把川东厂的进度表交给他。程子华在表上批了“按新址施工”。阎秀峰给他备了路上吃的。彭德怀收下，没多说什么。

火车开动后，他翻到川东厂那页，看见“高程”一栏已经填好。他把表折起，放进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