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有没有害赵匡胤,一目了然!史书没有真相,但可以做推理:赵匡胤在位17年,为何不立太子?他不是没有儿子。大儿子赵德昭二十六岁,小儿子赵德芳十八岁,都不是小娃娃。
赵匡胤将那份密折锁进了匣子。他没召见任何将军,也没在朝会上提起迁都。
秋猎的日子到了。围场中,赵匡胤突然勒马,对紧随其后的赵光义笑道:“吾弟箭术,近来可曾生疏?不如比比,看谁先射中那头牡鹿。”
赵光义躬身应诺,眼神却掠过皇帝身后仅有的四名贴身侍卫。鹿从林中惊起,兄弟俩几乎同时张弓。箭矢破空,却有一支冷箭从侧方密林疾射而出,直指御马!马匹惊立,赵匡胤险些坠地。侍卫惊呼护驾,林中一阵骚动,埋伏的弓手被禁军拿下。
赵匡胤稳住身形,看了一眼地上那支并非皇家制式的箭,又看向赵光义刚收回的弓。他什么也没说,只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看来今日,鹿运不佳。”
回宫当夜,赵匡胤召见了赵德昭。烛火下,他推过去一份开封府地图,上面用朱笔圈出几处宅邸。“为父给你一支亲军。三日内,将这几处府库‘不慎’走水,务必烧得干净,不留片纸。”
赵德昭领命,又问:“父皇,何不直接……”
赵匡胤摇头:“你王叔经营十六年,根须已深。拔得太急,整面墙都会塌。先剪其羽翼,断其耳目。”
三场大火接连而起,烧掉了晋王府三个最重要的文书库。赵光义次日入宫请罪,自责治下不严。赵匡胤温言抚慰,却将殿前司一半的指挥使换上了从洛阳带来的旧部。
开宝九年十月,赵匡胤染了风寒。他卧榻时,只让赵德芳侍药。一日,他似昏沉中抓住儿子的手,声音低微:“若朕……你速携朕枕中密诏,往洛阳寻你王审琦伯伯,他手握先帝旧部,可……”
话未说完,宫人来报晋王携太医前来问安。赵匡胤闭目,松开手,恢复了平稳的呼吸。
那夜,赵光义再次被召入宫。内侍皆被屏退。后半夜,有宫人隐约听到斧声与一声短促的闷响。五更,丧钟鸣响。
宋皇后立即命心腹宦官去传赵德芳。那宦官却在宫门处被两名殿前司新上任的指挥使“恭敬”地拦下:“宫门已闭,太后节哀,一切事宜,当由晋王主持。”
拂晓,赵光义现身,手持一卷帛书,当众宣读:“皇兄遵奉母后金匮之盟,传位于弟。此乃遗命。”
赵德昭与赵德芳被加封高位,却移居偏殿,门外守卫皆是生面孔。半年后,北伐失利,军中流言四起。赵光义回京后,当庭对请赏的赵德昭冷斥:“待汝自为之,赏未晚也。”
当晚,赵德昭书房内的灯亮至深夜。翌日,他被发现伏案而“卒”,喉间有疾,御医束手。
两年后,赵德芳在赏花宴后“急病”身亡。再两年,皇弟赵廷美因“狂悖”被贬,卒于房州。
至此,再无人提及那晚宫中烛影斧声,也无人再问为何在位十七年不立太子。皇位,终于稳稳地传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