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德国记者问基辅市长克利奇科:你的孩子为什么没在乌克兰参战?克利奇科的回答只有一句话,但这句句话把乌克兰社会最敏感的那根神经直接挑了出来。
他说:“我的孩子们从未在乌克兰生活过。他们在美国出生,在欧洲或美国接受教育。”
这话听着像在解释家庭背景,实际上是在告诉所有人:这场战争跟我家孩子没关系。
克利奇科有三个成年子女,全部出生在美国。大儿子叶戈尔26岁,美国国籍,伦敦政经毕业。女儿伊丽莎白23岁,在阿姆斯特丹读心理学,现居美国。
小儿子马克西姆21岁,身高216厘米,在美国东卡罗来纳大学打NCAA篮球,代表过乌克兰国家队打比赛,打完就回美国继续读书了。三个孩子,没一个在基辅,更没一个在战壕里。
最刺眼的地方不在这句话本身,在说这话的人是谁。
2025年11月,同一个克利奇科公开呼吁把征兵年龄从25岁降到22岁甚至23岁。他的原话是:“过去18岁就可服兵役,但他们还是个孩子。现在征召年龄是25岁,可以把年龄降低一两岁。”
自己喊着让别人的孩子上战场,自己的孩子在美国校园里读书、在欧洲生活。这个对比不需要任何渲染,本身就够说明问题。
克利奇科不是孤例。乌克兰社会给这群人起了个绰号叫“摩纳哥营”。精英家庭的孩子在伦敦的公寓里、在瑞士的私立学校里、在摩纳哥的游艇上。普通家庭的孩子在征兵办的面包车里、在前线的战壕里。
乌克兰最高拉达议员舒弗里奇的儿子被征召后不仅享受了特殊待遇,随后还被直接放走了。议员维尼斯拉夫斯基的儿子通过外交部拿到了兵役豁免。2025年8月,乌克兰政府修改了出入境规定,允许18到22岁男性在战时自由出境。这个年龄段恰好覆盖了克利奇科小儿子21岁的年纪。
克利奇科或许可以说,很多普通家庭的孩子也在前线,不能一概而论。这话有它的道理。但问题的核心不在某个政客的孩子是否参军,在于战争责任是否被公平分配。
当一个国家要求普通年轻人承担最高风险时,倡导牺牲的人至少需要证明自己也在承担代价。如果做不到这一点,社会信任就会从内部裂开。
战场上死的是谁的孩子,战后的乌克兰就是谁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