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读唐初历史,一直有个误区:
以为李渊偏袒李建成,打压李世民,单纯是因为“嫡长有序、偏爱老大”。
其实根本不是!
李渊发自内心极度忌惮李世民。
这种恐惧,不是父子隔阂,而是帝王对失控权臣的本能恐惧。
读懂这四点,你就明白:
换任何一个皇帝在位,都容不下当时的李世民。
---
李世民坐在天策府里,手里捏着一封密报。那是东宫传来的——李建成又往宫里送了一批美人。他知道,这不止是讨父亲欢心,更是往自己身边安插眼线。
房玄龄和杜如晦站在下首,谁也没说话。府里的气氛早就变了。从前这里人来人往,将领们高声谈笑,商议的都是破敌大计。现在呢?尉迟恭被调去守城门,程咬金“升”了个虚职,秦琼“抱病”在家。连李靖都外放去了边地。父皇的手,挪得又准又稳,一点点拆着他的棋盘。
“尚书省那边,今天又把我们的人驳回来了。”杜如晦打破了沉默,“说是秦王举荐的,资历尚浅,不宜擢升。”
李世民没抬头。资历?他手下这些人,哪个不是提着脑袋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现在天下太平了,倒要讲资历了。他想起前两天在宫里,父皇拍着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说:“二郎啊,仗打完了,该享享清福了。你身子要紧,别总操心那些琐事。”
琐事。他半生心血,他麾下千军万马,他一手建立的天策府,都成了“琐事”。
夜色渐深,长安宵禁的鼓声远远传来。长孙无忌从侧门闪身进来,脸色凝重。“殿下,刚得的消息。齐王在圣上面前进言,说您府中武将过多,恐有隐患。圣上……似乎默许了。”
李世民的指尖叩了叩桌面。李元吉,他那个好四弟,如今是大哥最锋利的刀。刀尖对准的,从来就是他。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晋阳起兵时的热血,洛阳城下的鏖战,虎牢关前以少胜多的豪情……一幕幕在眼前晃过。他流的每一滴血,似乎都只是为了今日的猜忌。他知道父亲怕什么。父亲坐在太极殿上,看到的不是一个儿子,而是一个随时可以掀翻龙椅的影子。
“人心”,房玄龄曾低声说过这两个字。是啊,人心。将士们提起秦王,眼里有光;提起皇帝,只剩下敬畏。这光,恰恰是龙椅上的人最不能容忍的东西。李渊要的不是一个功高的儿子,他要的是一个安稳的、能传给他长子的江山。
可这江山,大半是他打下来的。凭什么?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几位心腹。这些人的身家性命,早就和他绑在了一起。他退一步,他们便万劫不复。大哥和四弟的刀,磨了很久了。下一次削权,恐怕就不是调职那么简单。
“玄龄,”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异常清晰,“把敬德悄悄叫回来。别走正门。”
房玄龄心头一震,抬头望向李世民。那张年轻的脸上,没了往日常见的爽朗笑意,只有一种下定决心的冷硬。他瞬间明白了,那条父子兄弟温情脉脉的遮羞布,终于要被彻底扯下了。
路,从来都只有两条:要么引颈就戮,要么……
李世民没把后半句说出来。但屋子里每个人都听到了那未尽的惊雷。窗外,乌云遮住了月亮,长安城陷入一片深不见底的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