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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一生中,我们能有多少个机会连着听三天大部头交响乐?当我们迎来这个机会的时候,

人的一生中,我们能有多少个机会连着听三天大部头交响乐?当我们迎来这个机会的时候,我和朱老师第一个想到的作曲家不是大家所熟悉的贝多芬、莫扎特、海顿,而是马勒。

在我眼里马勒是一个特别直接的作曲家,直接到有些残酷。很多时候大部分人没有办法天天和一个直接的人相处,因为他不顾及你的感受,只在乎表达他的看法和意见。这点我自己是深有体会的,毕竟我被全网骂了这么多年。但是大部分人在生命中需要,且离不开一个特别直接的人,因为这个人的话虽然残酷但也有可能是最接近真相的观点,这也许是我这么多年还能在华语乐坛混下去的原因。

我欣赏马勒的作品,经常惊叹于这种直接。直接描述大,直接描述生,直接描述死。不是那种文学化的描述,而是那种特别硬核的直接描述。比如我需要一个巨大的动静,我就造一把巨大的锤子在交响乐队里敲一敲。比如我需要巨大的声响,我就搞个一千人来演奏一部曲子。比如我要描述死亡的残酷,我就让整部交响曲在一个不解决的减弱里结束,配上一个无尽的休止。

如果说贝多芬把交响乐推向了一个极高的高度,那我更愿意认为马勒就是交响乐本身。他一直在寻找交响乐的意义和其重要的不可替代性,在他的短暂的50岁生命里,他确实做到了这件事。

经常会有人问我,如果我第一次听交响乐,我听什么作品,我说我会建议你听马勒的第五交响曲,如果听不进去硬着头皮听,听一遍听不进去,听三遍你要是还不爱上的话,你可以找找别的老恩师给你指路了。这招屡试不爽,很多人因为马勒五爱上了马勒,甚至爱上了古典音乐。

也会有人问我,你最爱的古典音乐的有什么,我一定会提到马勒第九交响曲的最后一个乐章。那种描述死亡的鲜活感,并不是在冷漠的感受生命的凋零。而是在说服自己面对死亡的恐惧,在脑海中推演断气的过程,一点都不文学,就是纯死。

创造这些伟大音乐片段的音乐家的第一首交响乐作品野心勃勃,十分宏大。我曾听过一群央院附中的学生演绎这个大部头的作品,十四五岁的孩子们把作品演绎的密不透风,有一种特别昂扬的生命力。当最后一个乐章铜管起立的时候,乐曲未完我就想鼓掌了,一首交响曲让我听出了摇滚演唱会的快乐。

我们在10月的2、3、4三天,选择了马勒的第一、第五、第九交响曲与大家分享,这其中不止包括马勒的故事,以及我们对于马勒的理解,我想更多的是,在我们连续听音乐的这三个下午,让大家感受到在熙熙攘攘的朋友圈里,有一些纯粹精神上的享受和思考,是可以代替我们走向远方,给我们带来更多力量的。

如果你有空,我希望你可以连续三天参加,因为这是一个非常特殊的体验,也应该是你特别有意义的一个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