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慈禧太后并不是亡国妖后?真正把大清推入深渊的是那个表面忠厚老实、实则卖国求荣的满清亲王。更让人心寒的是,这位“铁帽子王”早已安排好后路,将毕生搜刮的财富存入外国银行,自己躲进天津租界,做起了富家翁。 奕劻坐在英租界别墅的书房里,面前摊开的不是奏折,而是汇丰银行的存款凭证。管家垂手立在门边,低声汇报:

慈禧太后并不是亡国妖后?真正把大清推入深渊的是那个表面忠厚老实、实则卖国求荣的满清亲王。更让人心寒的是,这位“铁帽子王”早已安排好后路,将毕生搜刮的财富存入外国银行,自己躲进天津租界,做起了富家翁。
奕劻坐在英租界别墅的书房里,面前摊开的不是奏折,而是汇丰银行的存款凭证。管家垂手立在门边,低声汇报:“王爷,最后一批现洋,也已经稳妥运进租界金库了。”
奕劻点了点头,目光却落在窗外。街对面是一所英国洋行,旗子在风里飘着。他想起昨天隆裕太后召见时的情形。那位已经没了丈夫的太后,眼里全是惶急,问他朝廷还能不能撑下去。他当时是怎么答的?他说:“请太后放宽心,北洋袁宫保是忠臣。”这话说出来,他自己心里都凉了半截。
忠臣?袁世凯的北洋六镇,这会儿正盯着紫禁城的屋顶呢。
“王爷,”管家又开口,声音压得更低,“袁宫保府上递了话过来,问那‘劝进’的事儿,王爷这边打算何时……”
“急什么。”奕劻打断他,手指在存款凭证上轻轻敲了敲,“总要等太后的退位诏书写好了,用完了宝,才算尘埃落定。”
他说的“用宝”,是指加盖皇帝玉玺。可如今哪儿还有什么皇帝?三岁的宣统帝,连玉玺都拿不稳。
没过两日,紫禁城里的消息还是来了。来的是个小太监,没敢穿宫里的衣服,灰布褂子下摆还沾着泥。他带来隆裕太后的口谕,只有颤巍巍的一句:“庆亲王……祖宗江山,就真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了吗?”
奕劻没让小太监进客厅,只在门廊下见了。他听着那句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从袖筒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锦囊,塞进太监手里。“回去禀告太后,就说……就说老臣对不住列祖列宗。这个,给太后身边人分分,往后日子难。”
锦囊里是几张外国银行的汇票,面额不大,但够十几个贴身宫人熬过一阵乱世。小太监捏着那锦囊,手直抖,最后扑通跪下来磕了个头,转身跑进了夜色里。
又过了半个月,退位诏书终究还是颁了。消息传到天津租界时,奕劻正请了几个洋行买办在家里听戏。戏台上咿咿呀呀唱着《长生殿》,唐明皇正逃离长安。台下,一个买办举杯敬他:“恭喜王爷,如今可是无官一身轻,富贵闲人了。”
奕劻笑着饮了酒,喉咙里却泛着苦。他瞥见管家从侧门匆匆进来,对他微微点了点头。他知道,那是说诏书已颁,大局已定。
戏散场,客人离去。奕劻独自回到书房,关紧了门。他拉开书桌抽屉,里面没有文件,只躺着一把黄铜钥匙,柄上刻着汇丰银行的徽记。他拿起钥匙,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这把钥匙能打开他在租界地下金库里那个巨大的保险柜。里面藏着他几十年经营来的财富:各地的田契、古玩字画的清单、金条、珠宝,还有那些存在外国银行里,生着利息的巨款。足够他家几代人挥霍。
可他忽然想起许多年前,他还是个穷宗室,冬天进宫值宿,靴子底薄,冻得脚趾发麻。那时的宫墙好像比现在高,天也比现在冷。
窗外又传来电车声,叮叮当当,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这声音和紫禁城的暮鼓晨钟截然不同,它提醒着他,这里已是另一个世界。
他慢慢把钥匙收回抽屉,锁好。转身推开窗,租界的夜风灌进来,带着煤烟和一丝海腥气。远处,霓虹灯初上,映着洋楼的尖顶。
他的江山,他曾经属于的那个大清朝,就在这一夜风里,彻底散了。而他,这个亲手递上最后一块砖的人,将在这片陌生的灯影里,做完他的富家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