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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6日,印度羽毛球名将普兰诺伊在印度羽协发布的视频采访中,公开批评名古屋亚运

9月26日,印度羽毛球名将普兰诺伊在印度羽协发布的视频采访中,公开批评名古屋亚运会的赛事组织和后勤保障,直言这届赛事令人失望,谈到2023年杭州亚运会时,他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评价,称中国的办赛水平令人惊叹,两届赛事的体验简直不在一个档次。
 
(信源:新华社,2026年9月28日)。
 
普兰诺伊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普通选手,他在杭州亚运会上拿过男子单打铜牌,还帮助印度队获得男子团体银牌,今年又随队拿下名古屋亚运会男团铜牌,连续参加两届亚运会,他对赛事组织的评价,自然有着切身体验和比较依据。
 
在我看来,普兰诺伊最值得关注的批评,并不是日本的住宿条件有多差,而是这届亚运会让他失去了参加大型综合性赛事的感觉,在杭州时,他能在运动员村接触来自不同国家、不同项目的选手,而在名古屋,这种体验几乎消失了。
 
这恰恰是亚运会和普通羽毛球公开赛最大的区别,运动员除了争夺奖牌,还能认识其他项目的优秀选手,了解不同国家和地区的体育文化,建立友谊,而普兰诺伊认为,名古屋的住宿安排让运动员彼此隔离,只有参加开幕式时,才有一些交流的机会。
 
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其实从日本的办赛方案就能看出端倪,为了控制成本,名古屋没有修建传统的大型运动员村,而是采用邮轮、集装箱式临时住房和酒店相结合的方式,邮轮计划容纳4000至5000人,集装箱房安排约2000人,其余人员则分散入住不同酒店。
 
这种安排看上去很灵活,也能减少建设运动员村的一次性投入,但问题在于,亚运会不是普通的集体旅游,运动员每天都要按照严格的时间表训练、比赛、用餐和休息,一旦住宿地点过于分散,交通接驳和后勤协调的难度就会成倍增加。
 
更何况,名古屋亚运会设置了43个大项、469个小项,比赛分布在54座场馆,不仅涉及名古屋和爱知县,还包括东京、岐阜、静冈和大阪等地,这就意味着,组委会必须协调大量车辆、人员和复杂的出行路线,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可能影响运动员的比赛安排。
 
住宿和交通之外,普兰诺伊对羽毛球赛程同样不满,9月26日,部分选手需要在一天内连续参加两场单打比赛,而羽毛球本来就是一项消耗巨大的运动,尤其是高水平对抗,一场比赛打下来,体能、肌肉和注意力都需要充分恢复。
 
实际情况比想象中还要夸张,新华社9月28日报道,26日羽毛球赛场从上午9点半开始比赛,最后一场一直打到27日凌晨2点,印度女单名将辛杜更是在18小时内打了三场比赛,凌晨3点才休息,早上8点半又要出发,正常的恢复时间被严重挤压。
 
韩国名将安洗莹也公开表达了不满,她在26日一天打了两场比赛,第二天明显感觉体能和状态受到影响,韩国选手金佳恩、崔智勋还在比赛期间因伤退赛,这些情况叠加在一起,也让人更加关注密集赛程下运动员的身体负担。
 
我认为,这已经不只是服务体验的问题,还涉及竞技公平,运动员的年龄、体能和恢复能力本来就不一样,有人连续作战,有人获得相对充足的休息时间,比赛结果难免受到影响,原本应该靠技术和实力决定胜负的赛场,不该让后勤安排成为额外的考验。
 
再看看2023年杭州亚运会,就更容易理解普兰诺伊为什么念念不忘,杭州亚运村将住宿、餐饮、交通、医疗和健身等服务集中配置,运动员餐厅设有约4200个餐位,每天提供20小时不间断餐饮服务,还针对不同国家和地区的饮食习惯安排了多种风味。
 
杭州在住宿细节上也提前做了准备,例如考虑到篮球、排球运动员的身高差异,专门配置床铺伸展器,运动员村还设有健身中心、医疗设施和全天候服务的欢迎中心,这些安排未必有多么奢华,却能减少运动员在比赛之外的麻烦。
 
当然,名古屋面临的困难也确实存在,原先筹备时预计需要保障约1.5万人,但最终报名的运动员和代表团官员超过1.7万人,额外增加的约2000人给住宿和交通带来了更大压力,不过,参赛规模本来就是大型赛事必须提前评估的重要内容。
 
9月26日,名古屋亚运会组委会事务总长村手聪就后勤问题公开道歉,并承认工作人员缺乏大型国际赛事的运营经验,而在此前的9月16日,中国乒乓球、体操等队伍还曾遇到住宿信息无法正常查询的问题,中国羽毛球队也遭遇过接驳车辆迟迟不到的情况。
 
其他代表队的遭遇同样值得关注,韩国篮球队曾反映临时住房床铺狭窄,身高超过两米的运动员无法伸直双腿,有球员展示了住宿房间漏水的情况,9月28日,巴基斯坦男排又被大巴送到错误的体育馆,导致比赛推迟45分钟,这些都不是运动员靠自身努力就能解决的问题。
 
在我看来,杭州亚运会得到普兰诺伊的认可,关键不只是投入了多少资金,而是把运动员的实际需求放在了赛事筹备的重要位置,从吃饭、睡觉到训练、交通,再到不同项目运动员之间的交流,每个环节都关系着他们最终的参赛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