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最近,香港影视界大亨向华强的一段公开视频,把他家的私事摆到了公众面前。 视频是去年秋天录的。向华强坐在书房那张深色皮椅上,背后书架摆满文件。记者问起家里情况,他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阿佑上个月找过李秘书。”向华强说。李秘书跟了他二十年。 “他说什么?” “还是老样子。问什么时

最近,香港影视界大亨向华强的一段公开视频,把他家的私事摆到了公众面前。

视频是去年秋天录的。向华强坐在书房那张深色皮椅上,背后书架摆满文件。记者问起家里情况,他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阿佑上个月找过李秘书。”向华强说。李秘书跟了他二十年。

“他说什么?”

“还是老样子。问什么时候能回家吃饭。”

向太太从门外经过,听见这话,脚步没停。她端着茶杯去了阳台。

向华强接着对记者说:“我让李秘书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其实向佑找过不止一次。上周三深夜,李秘书的手机又亮了。向佑发来一张老照片,是他七岁生日时全家在浅水湾拍的。李秘书把照片转给向华强,向华强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第二天早餐时,向太太切着煎蛋,忽然说:“阿佐昨天带碧婷和孩子们去了妈那儿。”

“嗯。”

“妈说碧婷把账目理得很清楚。上个月基金会的那笔捐款,手续都是她跑的。”

向华强喝了口咖啡。咖啡有点凉了。

他们没提向佑。但向佑就在每个话题的空隙里。像房间里没开的那盏灯。

下午向华强有个会。散会后李秘书小声说:“佑少又发了信息。问能不能通个电话,五分钟就好。”

向华强看了眼手表。三点二十。

“我要去接孙女放学。”他说。

是真的。每周三他去接孙女。小女孩读国际学校二年级,见到爷爷就扑过来。她最近在学钢琴,车上总哼着不成调的曲子。

“爷爷,叔叔为什么不来我们家了?”上周她这么问。

向华强帮她系好安全带。“叔叔忙。”

“妈妈说他做错事了。”

“嗯。”

“那他说对不起了吗?”

绿灯亮了。向华强发动车子,没回答。

其实向佑说过对不起。很多次。每次惹麻烦后都说。但说完过几个月,又有新麻烦。最后一次是两年前,他在澳门和人起冲突,对方进了医院。向华强飞去处理,在病房外站了半小时,最后写了张支票。

回香港的飞机上,向太一直看着窗外。云层很厚。快降落时她突然说:“我手机里没他了。”

向华强点点头。他手机里其实还有向佑的旧号码,只是不再存名字。

遗产的事是去年定下的。律师来过家里三次。第一次向太说:“全给碧婷管。”第二次她说:“设立信托,孩子们到二十五岁才能动本金。”第三次她补充:“阿佑那份,由碧婷决定怎么给。”

律师看向华强。向华强在文件末尾签了字,笔迹很稳。

消息传出去后,圈里有人打电话来问。向华强一律说:“家事。”

只有一次,老友聚餐时,有人多喝了两杯,拍着他肩膀说:“太狠了吧,毕竟是亲儿子。”

向太正在盛汤,勺子碰在碗沿上,轻轻一声响。

向华强放下筷子。“吃菜。”

那之后没人再提。

向佑找过郭碧婷。据说是通过共同朋友传的话。郭碧婷听完,晚上和向佐在书房聊到很晚。第二天她照常送孩子上学,去公司开会,像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周末家庭聚餐时,她多带了一份自己烤的饼干。临走时对婆婆说:“妈,这份您放着,万一……谁来了可以吃。”

向太接过饼干罐,放进橱柜最里面。

最近这半年,向佑的消息越来越少。李秘书说他在深圳开了个小公司,做进出口贸易。上个月似乎还成了笔单子。

向华强听到时正在练字。他写的是“家和万事兴”。写到“和”字时,笔锋顿了顿,墨有点洇开了。

向太走进来,看了一眼宣纸。

“明天碧婷带孩子们来喝汤。”她说。

“好。”

“我炖了山药排骨。你痛风,少喝点。”

“知道。”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阿佐说碧婷怀上第三胎了。”

向华强抬起头。阳光从窗户斜进来,照在砚台上。

“什么时候的事?”

“三个月。刚稳定。”

他放下笔。墨迹慢慢干了,“兴”字最后一点有点淡。

窗外传来汽车声。是司机回来了。

向太走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向华强站在书桌前,看着那幅字。最后他把它卷起来,放进抽屉最底层。

抽屉里还有张旧照片,是向佑大学毕业时拍的。穿着学士服,笑得见牙不见眼。

向华强关上抽屉。锁扣发出轻轻的咔哒声。

他拿起手机,给李秘书发了条信息:“明天下午空出来。”

然后他删掉了输入框里还没打完的另外半句话。那半句是:“问问阿佑公司怎么样了。”

手机屏幕暗下去。书房里很安静,能听见远处街道隐约的车流声。又一个平常的香港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