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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那段关于汉武帝的野史段子,未央宫里最惊悚的一夜,是从一个满身烂泥的野丫头开始的。刘彻打完猎,直接把这个衣不蔽体的女孩拽进大殿,满宫的太监宫女只偷瞄了一眼,双腿当场就软了——这丫头那微微上挑的眼角,简直是死了十八年的卫子夫从棺材里爬出来了。 龙椅上,刘彻身子前倾,两根手指死死抠着金漆扶手,指甲盖憋

翻开那段关于汉武帝的野史段子,未央宫里最惊悚的一夜,是从一个满身烂泥的野丫头开始的。刘彻打完猎,直接把这个衣不蔽体的女孩拽进大殿,满宫的太监宫女只偷瞄了一眼,双腿当场就软了——这丫头那微微上挑的眼角,简直是死了十八年的卫子夫从棺材里爬出来了。
龙椅上,刘彻身子前倾,两根手指死死抠着金漆扶手,指甲盖憋得泛白。
底下跪着的女孩顶着一头草屑,粗着嗓门喊:“奴叫阿秀,猎户家的。”
这粗粝的口音和卫子夫完全不沾边,可刘彻的眼皮还是猛地狂跳起来。他立刻派暗探去查。三天后,暗探带回实情:猎户十八年前捡到这丫头时,她身上裹着一块带龙纹的破锦缎,早就当擦脚布用烂了。
听见“龙纹”两个字,刘彻手里的茶盏“砰”地砸在青砖上,碎瓷片溅了一地。
连夜,当年给卫子夫接生的七十岁老产婆被禁军架上了大殿。
老产婆佝偻着身子,像一片在风中疯狂哆嗦的枯叶,一寸寸挪到阿秀身后。她伸出枯树枝般的手指,颤巍巍撩开阿秀后颈上结块的乱发。目光刚触碰到那块殷红如血、形似展翅凤凰的胎记,老产婆喉咙里猛地挤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膝一软,像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是公主!公主活着!”产婆拼命往地上撞脑袋,额头瞬间渗出血来,“当年娘娘生下死胎,老奴刚抱出去,婴儿突然喘了气!老奴怕死胎复生被当成妖孽治罪,就偷偷让人扔出了宫啊!”
刘彻猛地飞起一脚,将产婆连滚带爬地踹出去一丈远,胸膛像拉满的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停在阿秀面前。阿秀呆站在原地,眼泪毫无征兆地砸在脚面上,哭声粗哑得像砂纸磨过干柴。刘彻伸出滚烫的手,掌心死死捂住女孩后颈那块凤凰胎记,眼眶红得滴血。
几天后,一道圣旨顶着满朝文武的非议砸下,粗野的阿秀直接受封永安公主。
刘彻在卫子夫的陵墓旁立了新碑,拉着阿秀站到了坟前。女孩跪在冰冷的石板上,重重磕了三个响头,没有哭,只是仰起脸直勾勾地盯着刘彻:“爹,我想学唱歌。”
刘彻僵了一下,随后扯开嘴角,眼泪顺着皱纹砸了下来,重重地点了头。
在这段离奇的故事里,当未央宫再次回荡起那粗糙却又似曾相识的调子时,这究竟是一个帝王对亡妻最极致的弥补,还是掌权者对自己当年冷漠的终极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