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碎,我更多:任嘉伦、刘学义与一场关于"嘴碎"的清醒辨析主持人问任嘉伦:"和刘学义相比,你俩谁的嘴更碎一点儿?‖任嘉伦 刘学义
"任嘉伦听完就笑了,连忙摆手:"哎别别别,这个我真不敢跟他比。
你要是说'话多',我认,我确实话多。
《向往的生活》里,他刚推开蘑菇屋的院门,嘴就没停过。明明说好了悄悄进去,他一路上吐槽谭松韵要不要刘海、行李箱怎么那么响、不换鞋直接进门是不是把这儿当自己家了。
谭松韵被烦得直喊他原名"任国超",观众倒是乐了,说他这是"国超文集"升级成2.0版了。
但任嘉伦说,这叫话痨,不叫嘴碎。他掰开揉碎地讲:话痨是你问他一句,他能给你讲十分钟,讲着讲着还跑题。
嘴碎是你根本不用问他,他自己就能把话题从早饭吃什么一路聊到宇宙尽头。一个是被人点着了才烧,一个是自带火种,随时随地往外冒。
"学义属于后者,我属于前者”。这话说得讲究。别人比嘴,比的是一时高下,任嘉伦比的,是把两个概念先分清楚再作答。
能把一句玩笑话讲出逻辑来的,本身就是个嘴皮子利索的主。
刘学义的"碎",任嘉伦是亲眼见过的。
拍《秋蝉》的时候,两人在片场就没消停过。
爬山拍戏,刘学义能从山脚碎碎念到山顶,什么"未到山顶先损一半,到了山顶不给你口水喝,又得死一半",一套一套的,旁边工作人员笑得直不起腰,他自己还一脸无辜。
任嘉伦后来形容他,脑子里像是装了个弹幕发射器,想到什么就往外面蹦,完全不筛。
《天乩》的时候更逗。
刘学义自我介绍,把"妖帝"说成了"雕帝",对面几个人笑得停不下来,他还反过来嫌弃大家笑点低。"你说这人,嘴在前面飞,面子在后面追,追都追不上。
"但任嘉伦说,刘学义的碎,碎得挺有意思。
脑子转得快,接话从来不冷场。
他的这种"碎",慢慢成了圈里一个响当当的标签,网友送了他一句话,叫"不会让任何话掉在地上"。
别人抛过来什么,他都能立刻接住,还能翻出新花样。
直播里有人喊他"老公",他直接一声"heitui",被网友解读成"刚才那句话我就多余说"。
综艺里纪凌尘开口蹦英文,他一句"你那个感觉还蛮秀的,蛮扯的"就把气氛破了功,还补刀一句"你潮吧,在青岛话就是傻子的意思"。
《毛雪汪》里,李雪琴夸他有魅力、适合演现代戏,他零帧剖析:"还是因为嘴碎,长得稍微有点姿色的,那叫幽默,长得稍微丑点的,那叫嘴贱。"
谭松韵在旁边当场认证,说跟他演戏老笑场,因为这人私下实在太有梗。
嘴碎到能说出这种话的人,是真的懂幽默的。任嘉伦呢,他给自己的定位是"话痨",是被动发散的那种。
他自认跟刘学义凑一块儿的时候确实挺吵的,他碎他的,他唠他的,旁边的人有时候会露出那种"你俩能不能歇会儿"的表情。
但没办法,熟人局嘛,嘴都停不下来。这两个人,戏里是对手,戏外是多年的老搭档。
《青云志》里第一次同框,一个是戏份寥寥的小配角,一个是同样不起眼的新人,谁也没想到,往后能合作这么多次。
《天乩之白蛇传说》里,任嘉伦演男主许宣,刘学义演跟他争爱的妖帝,戏里斗得眼红脖子粗,导演一喊停,俩人又凑一块儿商量戏。
到了《秋蝉》,俩人干脆演起了从小到大的兄弟,戏外的熟稔,反倒让戏里的兄弟情多了几分真。只是刘学义这份"碎",他自己看得比谁都清楚。
《琉璃》爆红之后,一段他裹着羽绒服爬山的碎嘴花絮在网上疯传。网友乐得不行,弹幕里全是"他爬山真的好好笑"。
刘学义没有把这份突如其来的热度当运气,反而嗅到了危险。
他坦言,骨子里自己是个不爱展示的"i人",他担心的是,一旦在综艺里玩开了,观众先记住的是他本人,而不是他演的角色。下次再演个苦情戏,观众满脑子都是他碎嘴的样子,戏就毁了。
所以他不赌。宁可少赚这份曝光,也要保住角色那口气。
慢综艺、能让他放松的那种,他愿意去,但前提是,这个机会不能干扰他专注表演的决心。
在他眼里,演好每个角色、赋予角色丰满的血肉,才是演员的本分。
这么一看,那句玩笑话里其实藏着挺深的东西。
嘴碎是他的天赋,是他脑子转得快的证明,可越是嘴碎的人,越需要一份清醒的约束。戏外松弛,戏里较真,这才是一个"有趣灵魂"真正的高级形态。
任嘉伦最终给了这么个回答:"他更碎,我更多。碎是天赋,多是毛病。"一句玩笑,把两个人的性格画得清清楚楚,也把多年合作攒下的那份坦诚与默契,摆在了明面上。
嘴上功夫是表象,对友情的珍惜、对表演的尊重,才是这两个人真正的相通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