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石油和燃料油方面的一个旧报告,以及一点儿粗略的新情况。这文字给朋友
伊朗的石油激增无视冲突和制裁🕚 2025年7月8日 · 更新 1年前 · 美联社新闻
尽管紧张局势升级和西方制裁加剧,伊朗实现了近半个世纪以来的最高能源产量,原油产量和出口仍在持续增长。2024年,包括原油和天然气液体在内的总石油产量达到约510万桶/日,创下自1978年以来未见的水平。2025年上半年的指标显示进一步增长,强化了德黑兰即使在压力下仍保持韧性的立场。首选来源添加阿拉伯邮政中国仍是伊朗原油的主要目的地。根据Vortexa和Kpler的数据,北京在2025年上半年平均进口伊朗原油和凝析油140万桶。仅6月,中国进口量激增至创纪录的180万桶/日,充分利用了此前积累的浮动储备。尽管美国有法律限制,这些批量通过复杂的运输方式和折扣得以保存。截至6月,伊朗原油以每桶3.30至3.50美元的折扣出售给中国,低于布伦特价——这是自2023年以来最广泛的差距——部分原因是中国独立“茶壶”炼油厂需求疲软以及美国对山东省中型加工厂的额外制裁。这些炼油厂的利用率已降至约51%,低于去年的64%。伊朗的出口能力通过设计绕过霍尔木兹海峡的基础设施替代方案得到了保障。戈雷-贾斯克管道和贾斯克终端——可出口约30万桶/日——具备战略灵活性,尽管实际使用量在2024年底降至7万桶/日以下。此外,沙特阿拉伯和阿联酋也加强了穿越海峡的绕行路线以降低风险。参见 ADIA 确保 NSE 锚点配置的股份然而,当前事件带来了新的挑战。以色列六月的空袭损坏了德黑兰附近的部分石油基础设施,并影响了南帕斯气田——该气田每天产出高达70万桶的凝析油。卡尔格岛等关键终端的出口量短暂降至12万桶/日以下,较周均170万桶/日有所下降。然而,伊朗管理着大量库存——约2750万桶浮动——足以支撑出口数周。国内动态使这一能源问题更加复杂。自2024年底以来,伊朗的汽油消费已超过炼油产能近15%至20%,导致对储备和进口的依赖以填补短缺。夏季需求峰值达到前所未有的水平,单日超过1.43亿升。一些军事打击后出现了恐慌性买购,暴露了计划和供应上的压力。伊朗的全球能源地位与更广泛的市场预测相符。国际能源署预测,2025年全球石油供应将超过需求约180万桶/日,这一背景可能会缓和伊朗产量的影响。与此同时,华盛顿关于解除美国制裁的讨论引发了北京的担忧,尤其是其分裂的独立炼油行业。分析人士警告说,突然解除制裁可能会涌入全球市场——每天新增50万桶伊朗石油——并通过压低中国较小的企业利润率来压低其利润率。伊朗的能源战略展现了经过深思熟虑的韧性。尽管核紧张局势带来了军事风险,石油部似乎致力于多元化市场、扩展基础设施并利用地缘政治杠杆。《伊朗日报》报道,2024年原油产量为430万桶/日,另有约70万桶其他液体。分析人士认为,除非德黑兰获得长期资金和技术合作,否则国内使用量增加、设施老化和投资缺口可能放缓未来增长的速度。参见 Boring Company 获得 30 亿美元由阿联酋主导的资金观察人士指出这一内在悖论:伊朗在全球能源安全面临新一轮不确定性之际,仍在加快产量。对霍尔木兹海峡等咽喉要道的控制依然是核心。尽管尚未实现全面关闭——伊朗议会提议于六月底关闭,等待安理会批准——但这一象征性威胁本身就凸显了德黑兰的战略立场。全球市场在库存和多元化航线的推动下,迄今已吸收了冲击。然而,任何升级都可能迅速动摇门槛。
博主:这就是去年战前的一些指标。
伊朗国家炼油和石油产品分销公司相关负责人8月20日表示,随着战争期间受损的大部分汽油产能恢复,加之炼油厂持续增产,伊朗汽油总日产能目前已达到约1.3亿升。需求大约是1.45亿升。伊朗国内还是紧张的,也无余力出口燃料油。
另外:
1.12亿至1.21亿升伊朗官方数据显示,全国汽油单日产量约为1.12亿至1.21亿升,单日消耗量约为1.35亿升,日缺口约为1400万至3000万升。 作为全球主要原油开采国之一,伊朗在能源供给端出现如此失衡,直接暴露了其在外部高压封锁下的工业短板。 原油储量丰富并不等于成品油供应充裕。 长达数十年的外部制裁导致伊朗炼油工业严重缺乏现代技术注入与设备更新,催化裂化等核心炼化装置老化严重,难以将庞大的原油产能转化为高标号成品油。 在正常贸易环境下,伊朗依赖出口原油、进口汽油的模式维系国内供需平衡,全社会超过40%的汽油消费曾经依靠海外采购补足。
博主:一般产油国的炼油能力都不会特强,否则就不需要出口原油了。。。这道理很简单。。。当然,原油还能产出其他物质,但这些炼化能力投资很大、也有市场波动,还不如自己少些麻烦就出口原油更简单。从战略上讲,你从产油到卖出汽油、煤油、柴油、聚乙烯、石油脑等等全部石油产品,不一定是好事儿。
8月16日,伊朗议会能源委员会正式证实,受美军海上封锁影响,伊朗已全面停止成品汽油进口。
美军此次实施的双向海上拦截,不仅切断了伊朗原油的海运外销通道,更直接阻断了成品油轮的靠港补给,使德黑兰的能源循环体系遭受物理层面的阻断。
面对无法弥补的供需断层,伊朗政府于8月15日正式抛出3套燃油管理应对方案。其中引发外界高度关注的核心提案,是将每位公民的每月平价汽油配额直接腰斩至30升。
回顾历史,自2007年伊朗正式确立燃油配给制以来,官方配额已从最初的每月100升逐步压缩至2019年的60升,如今再度降至30升,标志着国家财政对全民能源补贴的能力已经逼近极限。
更为严峻的挑战来自市场化价格轨道的撕裂。克尔曼省原定于8月13日推行炼厂价售油,每升定价872000里亚尔,是现行燃油卡加购价格上限50000里亚尔的17倍,但该方案在实施前一天已被当地政府叫停,改为维持原价并允许居民额外加购40升。
伴随伊朗货币里亚尔兑主要外币汇率跌至历史低位,进口燃油的实际采购成本呈几何级数放大,若全面推行高额市价轨,巨额价差将迅速传导至全社会流通领域,引发基础物价的全面连锁反应。
加油站前排起长龙,数百万底层生计推高社会承压极限封锁与收紧配额的消息传出后,伊朗各大主要城市的加油站迅速出现大规模排队滞留现象。由于当前伊朗整体青年失业率维持在30%至40%的高位区间,依托私家车从事网约车与出租车营运成为数百万城市底层劳动者的核心收入来源。
单月30升的配额仅能维持普通运营车辆数天的消耗,一旦司机被迫以高倍市价自费购油,绝大多数营运车辆将直接陷入亏损停运的境地。
2019年燃油价格调整曾引发波及全国的激烈社会动荡,而当前严峻的经济基本面,使得德黑兰面临的社会管控压力远超以往。
目前伊朗内部强硬派已公开就燃油政策调整发出预警,在缺乏外部成品油输入与外汇缓冲的前提下,能源短缺已从单纯的经济技术问题,迅速演化为关乎伊朗内部治理稳定的重大安全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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