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赫鲁晓夫儿子被判枪决,他为救儿子竟两次向斯大林下跪,尊严尽失,但最终儿子依旧被枪毙,赫鲁晓夫悲痛欲绝,他下定决心要报复斯大林!
赫鲁晓夫跪在斯大林办公室厚地毯上的膝盖已经麻木。第二次了,他把额头抵在斯大林僵硬的靴面上,声音嘶哑:“我可以交出一切,乌克兰的职务,莫斯科的位置,只求你留下他的命。”斯大林抽回脚,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法律是钢铁,不是面团。你自己签的字,忘了?”
会后第三天,通知送到赫鲁晓夫手中:列昂尼德已被执行枪决。他把那张纸对折,再对折,直到折成指甲盖大小,塞进上衣口袋。从那天起,他不再参加晚上的酒会,不再讲笑话。政治局会议上,他只是听,偶尔在本子上记两笔。
他申请调阅儿子案件的卷宗。档案员递来薄薄一叠文件,他一眼认出那份处决建议书上,马林科夫和贝利亚的签名紧挨在一起。他合上卷宗,问档案员:“原始审讯记录在哪里?”档案员摇头说找不到了。赫鲁晓夫点点头,没再追问。
1949年,乌克兰需要一名负责人推进肃反。赫鲁晓夫主动请缨。同僚以为他是想远离莫斯科是非,只有他知道,基辅档案馆里锁着什么。在那里,他找到了三份斯大林亲笔批准的处决名单,以及一系列贝利亚指挥的内务部行动报告。他没有复印,只是用那本随身的小册子,记下编号、日期和关键人名。
回到莫斯科后,他更安静了。贝利亚曾拍着他的肩膀说:“老赫,你现在像个修道士。”赫鲁晓夫笑了笑,没接话。他继续记录:某次斯大林在宴会上对某位将军的嘲讽,某次计划会上马林科夫提出的不切实际的指标,某次贝利亚酒后透露的人员调动。每一条后面,他都用铅笔轻轻画一个三角。
1953年3月,斯大林病危的消息传来时,赫鲁晓夫正在家中修剪一盆天竺葵。他放下剪刀,洗了手,从书架后取出那本已经磨毛边的小册子。他数了数,关于贝利亚的三角标记,有十七个。
斯大林逝世后,权力格局短暂震荡。赫鲁晓夫没有急于表态,而是先去见了朱可夫。他没有带小册子,只说了两句话:“贝利亚接下来会清洗军队。”“你我都是名单上的人。”朱可夫看着他,问了第三个问题:“你需要我做什么?”
七月的一次主席团会议,议题是贝利亚提出的一项内务部扩权方案。赫鲁晓夫突然发言:“在讨论这个之前,我们是否该先审查一下,内务部这些年到底做了多少正确的事?”他第一次当众拿出了那本小册子,念了其中几条记录。会场瞬间死寂。贝利亚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你这是诬陷!”
赫鲁晓夫平静地看着他:“1950年3月12日,你对我儿子列昂尼德的所谓‘审讯’,是在哪里进行的?签字的那位侦查员,现在又在什么地方?”贝利亚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赫鲁晓夫转向其他人:“今天不解决这个问题,明天在座的各位,都有可能成为下一个列昂尼德。”
抓捕行动在会议结束后迅速执行。贝利亚被带走时,回头冲赫鲁晓夫吼道:“你会后悔的!”赫鲁晓夫站在原地,直到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折成小块的、当年的处决通知,轻轻撕碎,扔进了废纸篓。
几个月后,在讨论贝利亚命运的会议上,赫鲁晓夫投下了赞成判处死刑的一票。散会后,他没有回家,而是让司机把车开到郊外。他站在一片白桦林边,远处是灰蒙蒙的天空。站了大约十分钟,他转身对司机说:“走吧。”
车里,他摸了摸上衣口袋,那里已经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