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节的第2天真憋屈，晚间看了三场集体项目比赛，全部败了，真窝囊憋屈。中国男排败于东道主日本男排，中国女曲败给印度队，失去了直接进入28年美国洛杉矶奥运会的资格，中国男足，PeiPeiPei，一如既往地烂。
 
三场球同一晚砸下来，说实话已经不是运气问题了，这是一种集体性的“气短”，到了关键场次就露馅。
 
男排五局比分摆在那里，25比23先下一城，第四局25比19扳平，决胜局13比15。分差两分，但这两分背后是多年积累的差距。
 
女曲那场更让人堵心。
 
全场五次短角球一次都没转化成得分。短角球是什么，是曲棍球里的“点球式”机会。五罚零中，这不是运气，这是本事不够。印度队教练赛后说得直白，压缩空间让中国队只能靠短角球。人家把你研究透了，你拿不出第二套办法。
 
我觉得最值得说道的是男足，0比5输给巴勒斯坦，队史第一次。此前对巴勒斯坦五胜两平，进十七球丢两球。从7比0到0比5，中间隔了六十年。这不是退步，这是断崖。主帅邵佳一赛后说接受一切批评，团队状态不在线。
 
状态不在线这种说法，放在国家队比赛日，放在国庆假期，我听着格外刺耳。
 
有人会说男排拼了五局虽败犹荣，女曲只输一球虽败犹荣。
 
我不太买“虽败犹荣”这四个字。我认为“荣”的前提是你把该拿的东西拿出了。男排决胜局13平之后连丢两分，那两分怎么丢的，报道里写得清楚，自身失误和自乱阵脚。这就是竞技体育最残忍的地方，你前面打得再好，收尾收不住就是白搭。
 
女曲队长欧紫霞赛后落泪，说可能这是她最后一场国际比赛。一个老将的遗憾摆在那里，但遗憾不能兑换成奥运门票。接下来她们得去打世界资格赛，出线难度比直通大得多。这就是关键场次失手的代价，一场球输了，后面要多打十场球去补。
 
男足的代价就更不用说了。
 
友谊赛输成这样，舆论骂声一片，但骂完呢。邵佳一执教A级赛三胜一平三负，这个成绩单放在那里。我认为问题不在某一个教练身上。六十年没输过的对手，一夜之间输了五个，这不是换个人站在场边就能翻篇的事。
 
这三场球放在一起看，有一个共同点让我很不舒服，都是在“该赢”或者“该拼下来”的节点上，没有赢下来。
 
男排半决赛对日本，杭州亚运会刚赢过对方。女曲对印度，2025年亚洲杯决赛还4比1赢过。男足对巴勒斯坦，历史战绩摆在那里。结果三场全翻车。
 
我觉得这不是巧合，集体项目到了大赛的硬仗阶段，考验的不是某一个球星，是一整套运转体系在高压下的稳定输出能力。男排关键分咬不住，女曲机会球打不进，男足整场被碾压。三个项目，三种不同的“掉链子”方式，指向的是同一个东西。
 
当然有人会说体育比赛输赢正常。这话没错，但国庆假期第二天，三场集体项目同时拉胯，球迷心里那口气顺不过来也是正常的。男排好歹还有铜牌战可以争。女曲还有资格赛可以搏。男足呢，下一场对塔吉克斯坦，然后呢。
 
写到这里我想说的其实就一句，憋屈归憋屈，窝囊归窝囊，但如果每一次憋屈之后只有骂声没有追问，那下一次国庆节，同样的憋屈还会再来一遍。三场球输掉的不只是比分，是三个项目在关键节点上暴露出来的根子问题。
 
这个根子如果不刨出来，洛杉矶的入场券拿不到，下一个周期还是老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