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中苏军方宴会上,苏军和曾克林开玩笑,“你喝一杯酒,我就给一座军火库。”谁知曾克林立马连干12杯伏特加。
宴会厅里静了几秒。苏军将领盯着空杯子,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转头对副官低声说了句俄语。副官快步离开房间。
曾克林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笔直,手压在胃部。唐凯凑过来,递过一杯温水。曾克林没接,摇了摇头。
“钥匙。”他用汉语说,声音有点哑。
没多大会儿,副官攥着一串磨得发亮的铜钥匙快步回来,“啪”地撂在实木餐桌上,金属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格外清楚。苏军将领站起身,隔着桌子冲曾克林竖起大拇指,又叽里咕噜说了一串俄语。旁边的翻译赶忙接过话,说将军信守承诺,这十二座军火库的钥匙,现在就归曾司令了。
曾克林撑着桌沿想站起来接,刚欠起身,眼前一黑就栽回了椅子上。十二杯高度伏特加的酒劲这时候全翻了上来,他脑子还记挂着钥匙,身子却已经不听使唤。唐凯赶紧招呼警卫员过来,几个人架着他往医院送,路上他迷迷糊糊的,嘴里翻来覆去就两个字:钥匙。
在医院洗胃、输液折腾了一整夜,第二天下午曾克林才醒透。睁开眼看见守在床边的警卫员,他第一句没问自己的身体,张口就是:“钥匙拿到了?军火库能交接了吗?”警卫员把那串凉冰冰的钥匙放到他掌心,他紧紧攥着,指节都泛了白,悬了一路的心才算落了地。
他躺不住,当天就带着人去查库。就说关东军留下的苏家屯那座最大的军火库,库门一拉开,在场的战士都倒抽一口冷气。几层货架从地面直顶到天花板,崭新的三八式步枪、歪把子机枪、各式迫击炮码得密密麻麻,枪身上的防锈黄油还泛着光。曾克林当即下令调一个团过来搬运,人换班车不停,连轴转了三天三夜,才把这座库搬空。
最后算下来,十二座库一共搬出两万多支步枪、一千余挺轻重机枪、一百五十多门火炮,还有几十万发子弹和大量被服、军需物资。就靠这批武器,曾克林带的四千多人的队伍,一个多月就扩成了六万多人的九个旅七个独立团,不光把自己的部队装备齐整,还抽出不少武器支援后续入关的部队和关内解放区。
旁人说起这事,总爱说曾克林酒量好、胆子大。可他哪里是贪杯?当时苏军受外交条约约束,对支援我军武器一直藏着掖着,本来不少库都已经说要收回。那句酒桌上的玩笑,旁人听个乐,曾克林却抓住了这难得的机会。他拼着喝伤身体,争来的不是面子,是部队在东北立足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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