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被捉奸后,她认错归家,却用最绝情的方式,伤了丈夫一生。 归家当晚,陈西滢把凌叔华叫到书房……
你说这事儿气不气人?陈西滢给凌叔华三个选项:离婚、分居、或者彻底断情重新来过。她挑了第三个。呵,第三个。听着挺体面是吧?可你瞅瞅后来那些年,这哪是破镜重圆啊,这分明是把碎镜子拼起来,每一道裂痕都硌手,还非得攥着不撒手。
第一点,她选了“回家”,可回家后的冷,比出轨还杀人。
你说她认错了吧,她也认了。可你发现没有?她不再给陈西滢送茶了,书房门也不进了。饭桌上就剩碗筷碰瓷的声儿,她“嗯”一声、点个头,跟个合租室友似的。这叫重圆?这不就是把一个活人关进冰窖里,还告诉他“咱俩好好的”吗?反问一句:这跟凌迟有什么区别?
第二点,她用“安静”当武器,把丈夫逼成了哑巴。
从广州回来后,她把自己关书房里,钢笔沙沙响,门关得死死的。陈西滢抬手想敲门,手悬在半空又放下。你品品这个动作——他连敲门的资格都没了。后来朱利安回国的消息传来,她筷子停了一下,就一下,继续吃饭。那晚两扇窗户隔着院子亮着灯,光都是冷的。哎,你说这日子过的,同在一个屋檐下,比陌生人还陌生人。
第三点,她连最后一点念想都不给他留。
搬到伦敦后,她带女儿住城里,他住郊区。女儿问为什么不一起住,她说“他工作忙”。女儿长大了问陈西滢为什么不离婚,他说“你母亲很有才华”。你听听这话,多憋屈啊。最绝的是晚年住院,陈西滢从巴黎赶回来,她醒来看见他,眼神空了一瞬,转头看窗外。他说明天再来,走到门口,听见她轻声喊——“志摩……” 哎哟喂,这一声“志摩”,把陈西滢这辈子都喊没了。他手在门把上紧了紧,走出去,走廊那么长,脚步声一声一声,慢慢远了。
说到底,凌叔华用最体面的方式,干了最绝情的事。她不吵不闹不离婚,可她用沉默、用距离、用一声“志摩”,告诉陈西滢:你留得住我的人,留不住我的心。这哪是破镜重圆啊?这是把镜子碎片一片片插在对方心口上,还告诉他“你看,咱俩没碎”。你说,这世上还有比这更狠的报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