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泽天因为几期播客被盘到包浆，基本都在鄙视和嘲笑她是个想把自己包装成知识女性的空心人。我开始看她接不住嘉宾的话也这么想，可是，自认比她有思想或有主体性的人有几个比她过得好呢？深度思考和强烈的自我意识并非通往更好生活的唯一途径，有时甚至是一种负担。社会的某些位置长期奖励和筛选的恰恰是这种人格。这种人格并非智力缺陷或知识匮乏，而是一种自我追问少、真实性思考少、角色认同强的状态。这类人能够长期接受外部秩序和他人规定的人生意义，而不执着于追问“我是谁”、“这真的是我的选择吗”。这种主体性较弱的状态，在某些社会位置中可能是一种优势，因为它避免了因思考而产生的与现有生活的精神冲突。而拥有主体性是要付出代价的。思考会带来自由，但也会制造裂缝，让人清醒，也可能让人失去在既有秩序中安稳生活的状态。一个人越清醒，就越难毫无保留地融入某种角色。因此，思想不是免费的礼物，深度思考不一定能让生活变得更好，却能让你失去一些自欺欺人的快乐和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