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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香如故》谢昭“意外”救林绣芄!原来,匪徒不杀他的真相,不只是演技,还有这层身

《兰香如故》谢昭“意外”救林绣芄!原来,匪徒不杀他的真相,不只是演技,还有这层身份
谢昭一开始真没想当英雄,他游历归来,夜宿荒地,靠着马儿打盹。听到动静,惊醒,望见远处火光。他忙背起书箱,准备一走了之。为什么?因为那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偏偏这时,林绣芄和彭嫂子气喘吁吁跑过来,冷不丁迎面撞上他。双方都吓一跳。谢昭握着bi首,林绣芄拿着没什么杀伤力的线刀。一个陌生男人,两个逃命女子。夜黑,火光,匪徒。空气都绷紧了。
谢昭开口第一句,不是“别怕”,而是:“我是无关紧要的路人。”
他不是推卸,他是划边界。我不想掺和。我只是路过。
林绣芄更硬气。她没有哭,没有跪,没有喊“救我”。她说:“我们是至关紧要的苦主。匪徒杀人不眨眼,不连累你性命了,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说完,她拉彭嫂子就走。
不连累,是最硬的求救。我觉得,谢昭就是被这句话击中了。
所以谢昭叫住她们:“你们跑不过匪徒。姑娘若信我,里面有一条不为人知的小径,你们不如躲进芦苇深处,我来设法引出粗糙。”
他心软了。不是冲动。他给了一条小径,也给自己留了戏台。
林绣芄也没立刻信。彭嫂子刚经历过“商人”绑架,拼命摇头。林绣芄沉思,随即做了决定。她看到什么?她看到谢昭的bi首是官造的。刀把用斜皮,像官制腰刀。
于是她信了。带彭嫂子朝芦苇深处逃。
林绣芄不是傻白甜。她聪慧,果决,会观察。谢昭也不是莽夫。他机敏,会演。
接下来,就是谢昭的“书呆子表演”。
匪徒提刀出现。谢昭惊惶失措,扯着喉咙大叫:“刚———救命……要杀人了,救命,啊……”
他装被吓破胆的读书人。商人打扮、头戴斗笠的杜翠雀和张水仔上前,问有没有看到两个妇人。谢昭眯着眼,装视力不好:“我看书太多,眼神不太好,只看到有人往那个方向跑了,没看清楚具体样貌、不知男女……”
他指错方向。之所以这么做,不是他真眼神不好,而是他要给林绣芄争时间。
张水仔狐疑,握bi首靠近。谢昭抛王牌:“你们别急,此地乃上元县,在下的表弟就是上元县知县,我们约交在附近的八里亭会面,刚才火光耀眼,表弟看到必会带着随行衙役来接我,到时定帮你们把那两个女贼捉拿归案!”
他又自矜自傲:“在下句句属实,绝无虚言,两位若不信,不妨与在下一起等一会儿。钱财都乃身外之物,来来去去、不必介怀,今晚月色甚好,同照古今,不可辜负!”
抬头望天,超然欣赏月色。演足一个爱卖弄文采、不通世故的酸腐书生。
最高级的救人,不是拔刀,是让对方觉得你不值得拔刀。
杜翠雀微微颔首,转身离去。张水仔收bi首:“我们还要收拾行蠢、赶回闽南,就不打扰大官人雅兴了。”
谢昭目送他们离开,如释重负。然后呢?他没有走。他翻身上马,策马顺着林绣芄她们离开的方向追去。
本可一走了之,却偏要追上去确认平安。
匪徒为什么不杀谢昭?
匪徒甲问:二当家,怎么不让我们去追那两个织妇?
张水仔说:“大爷说织妇如蝼蚁,无关紧要,那个酸腐却是金陵谢家子弟,眼下杀了他,又会触动衙门和金陵的世家大族,对我们不利。”
原来,谢昭能全身而退,不只靠演技。还靠身份。金陵谢家子弟。表弟是上元县知县。两层信息,一层震慑,一层保险。
他救她,是意外;他能救成,是机敏加身份加运气。
后来,林绣芄始终记得这位救命恩公。医铺后院,她再次偶遇谢昭的马,得知“原来恩公的马”,两人相谈甚欢。她还夸他“志向特别”。
王氏骂谢昭是“沽名钓誉的势利小人”时,林绣芄坚决维护:“不嫁就不嫁,可太太不能这么骂我的救命恩人!人品高洁、光风霁月,绝不是沽名钓誉的势利小人……”
我的救命恩人,这五个字,她记了很久。
后来谢昭查明当年被杜翠雀设计的真相,主动登门求亲:“在下诚心求娶,独乐乐不若与人乐、一人游历山河,不若两人同行。”
林绣芄说:“……当年也不全算你的错,我也有错。”
谢昭说:“那时的我还配不上你!老天才让我们各自多走了没路,待我们都变得更好了,才能真正相遇。如今我已能配得上你了,你可愿和我游历四方,看尽天下山河?”
林绣芄大方点头。
所以,这场芦苇荡相遇,不只是救命。
真正的缘分,不是英雄从天而降,而是两个聪明人同时心软。
谢昭“意外”救下林绣芄,救的是一时性命,种下的却是一生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