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了一整晚胡夏的《圆月》,现在耳朵里还飘着他那软乎乎又裹着温度的声线。
他太懂怎么把“思乡”这两个字揉进旋律里了,没有撕心裂肺的喊腔,就像秋夜里窗户外斜斜照进来的月光,落在加班晚归刚掏出家门钥匙的人肩上,连鞋尖沾的地铁站的露水都好像被烘得暖了点。之前中秋赶项目没法回家,凌晨两点在出租屋听这首,听到“月是故乡明”那句,手里攥了半天的未读工作消息都好像没那么扎眼了。
他的歌永远有这种魔力,不用刻意煽情,就能把藏在大家心底没说出口的软处轻轻托起来。
循环了一整晚胡夏的《圆月》,现在耳朵里还飘着他那软乎乎又裹着温度的声线。 他太懂怎么把“思乡”这两个字揉进旋律里了,没有撕心裂肺的喊腔,就像秋夜里窗户外斜斜照进来的月光,落在加班晚归刚掏出家门钥匙的人肩上,连鞋尖沾的地铁站的露水都好像被烘得暖了点。之前中秋赶项目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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