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55了,退休前在纺织厂干了三十年,性子直,干活麻利。我那儿子,今年28,娶了个城里的媳妇,叫李薇。结婚前我就知道,这媳妇娇气,但我想着,只要俩孩子过得好,我当婆婆的吃点苦、受点累不算啥。
儿媳妇刚出月子没几天,我这腰都快直不起来了。这42天,我哪天不是天不亮就起来?凌晨5点,我准时被闹钟叫醒,轻手轻脚去厨房熬小米粥。她嫌外面的米不好,我托人从乡下捎来的有机小米,一熬就是半个钟头,熬得黏糊糊的,上面一层米油,我盛在保温碗里端上去。她爱吃酸的,我拄着拐杖去两里地外的集市买土鸡蛋、老陈醋,回来腿都肿了。她说奶水少,我天天变着花样给她炖鲫鱼汤、猪蹄汤,连姜丝都一根根挑干净,怕她嫌腥。我自己平时舍不得吃鸡蛋,攒下来全给她留着。邻居见了我都说:“秀兰,你这婆婆,打着灯笼都难找,现在有几个肯这么伺候儿媳妇的?”
可她呢?手机一响,看是她妈打来的,脸笑得跟朵花似的,声音都软了八度:“妈,你到哪儿啦?想吃什么我让老张去买。”她妈这坐月子期间,前后来了3回,回回大包小包提着,什么燕窝、海参、进口水果,一进门就钻进屋里,连杯水都不给我倒。我做好了饭端上去,她在那儿喂水果、剥核桃,娘俩说说笑笑,我站旁边像个外人。有一次,她妈当着我的面说:“我们家薇薇从小没吃过苦,坐月子可得好好补补。”我赔着笑脸说:“应该的,应该的。”心里却酸溜溜的,我儿子小时候我连鸡蛋都舍不得吃,全给他留着,现在倒好,我成了多余的人。
我儿子也让我寒心。他叫张伟,在一家公司当小主管,平时工作忙,但这42天他请了陪产假,天天在家。可他在家干嘛?不是玩手机就是跟他妈(指丈母娘)聊天,我喊他帮忙搭把手,他倒嫌我唠叨:“妈,你就不能少说两句?我妈大老远来一趟,你多担待点。”担待?我担待了42天,谁担待我了?他媳妇说一句,他应一句;他丈母娘说一句,他更是点头哈腰。那天,他媳妇说鸡汤油大,他立马接话:“妈,你以后少放点油,薇薇不爱喝油腻的。”我愣在那儿,心想,我炖了40多天汤,你第一次跟我说这话?
昨天,我起了个大早,去市场挑了只老母鸡,花了128块钱,那是我半个月的退休金。回来慢火炖了整整4个小时,撇了三遍油,那汤熬得黄澄澄的,满屋子飘香。我盛了一碗,端到她面前,说:“趁热喝,下奶的,这鸡油我撇了三遍,不油。”她看了一眼,没接,皱着眉头说:“妈,这汤怎么这么黄?是不是放了什么药?”我一听就火了,强忍着说:“这是土鸡,没放药,你喝不喝?”她转头跟她妈说:“妈,这油太大了,我喝不下,你昨天带来的燕窝呢?给我炖一碗吧。”她妈立马接话:“就是,现在的土鸡激素多,不如我昨天带来的那个燕窝,我给你炖。”我站那儿,端着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儿子在旁边玩手机,头都没抬,说了句:“妈,她不想喝就别硬劝了,倒了算了。”
我当时心里就有点不得劲,但没发作,把碗端回厨房,想着等会儿我儿子回来喝。结果下午我出去倒垃圾,回来就看见厨房垃圾桶里,那碗鸡汤连汤带肉全倒了,碗都给洗得锃亮,放回了碗柜。我问我儿子:“那碗鸡汤呢?”他头也不抬:“倒了,她不爱喝,放着也是馊了。”我问他:“你不知道那是你妈熬了一上午的?”他居然说:“妈,你别小心眼,不就是一碗汤吗?我妈说她不爱喝,倒了就倒了呗,你再熬就是了。”我端着那个空碗,站在厨房门口,眼泪差点没掉下来。一碗汤?那是我凌晨5点起来杀鸡、焯水、撇油,站了4个小时熬出来的!在他眼里,就值一句“倒了就倒了”?
我伺候你媳妇42天,没日没夜,换来的就是一碗被倒掉的鸡汤,和一个向着丈母娘的儿子。这日子,过得比外人还外。我把那空碗洗了三遍,放回碗柜最里面。不是我矫情,是这事儿,真没完。我得让我儿子知道,他妈不是保姆,这家里,不是他丈母娘说了算的。
姐妹们,你们说,这事儿我能就这么算了?要是你们摊上这种儿子和儿媳,这鸡汤倒了,你们是忍了,还是得说道说道?
婆媳那些事 过年一定要在婆婆家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