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佑到底有多狠?坐拥百亿家产,40岁了,竟敢威胁父母,逼他们交出财产,甚至把大嫂郭碧婷恨到骨子里!向佐和郭碧婷刚带着孩子从月子中心回家,向佑就带着两个律师杀到了老宅。向华强和陈岚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铁青。向佑把一份文件拍在茶几上,说今天必须把家族信托基金的执行权转给他,不然他就把向家这些年见不得光的事全抖给媒体。
向佐没让向佑上楼,直接挡在了楼梯口。他刚从月子中心回来,身上还穿着件宽松的居家服,但站得很直。“律师我也有,”向佐看了眼茶几上的文件,“有什么话,跟我谈。”
向佑带来的两个律师交换了个眼神。其中一个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向佐抬手制止了:“家里的事,不用外人传话。向佑,你说要执行权,凭什么?”
“就凭我姓向!”向佑声音陡然拔高,“你们把什么好东西都给大哥了,我呢?连个分公司都不让我碰!”
陈岚忍不住开口:“让你碰的时候,你碰出什么了?三年前给你管的酒店,账对不上多少你心里有数!”
向佑脸上掠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更深的怒气盖过。他从律师手里抢过公文包,抽出另一沓文件甩在茶几上。“那就别怪我了。这些是我收的散股,加上我本来就有的,离你们俩的持股加起来只差五个点。不签字,明天我就发起特别股东大会。”
向华强一直没说话,这时才慢慢站起身,走到向佑面前。他比儿子矮了半个头,但眼神压得向佑往后退了半步。“散股?你哪来的钱收?”向华强声音不高,“你每个月从信托里领的钱,够你收这些?”
向佑喉结动了动。
“赌场输的窟窿,填不上了,是吧?”向华强这句话是陈述,不是提问。
客厅里彻底安静了。向佑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他带来的两个律师已经悄悄合上了公文包。
郭碧婷就是这时候从偏厅走出来的。她手里没拿任何东西,只是站在向佐身边,看着向佑。“澳门的债主,上周找到我了。”她语气很平,“他们说你抵押了公司的商标和几个老字号的使用权。”
向华强猛地转头看向郭碧婷:“什么?”
“假的,”向佑脱口而出,“他们伪造文件!”
“是不是伪造,报警一查就知道。”郭碧婷依然看着向佑,“但报警之前,你得先回答爸的问题:你收散股的钱,是不是抵押商标换来的?”
向佑额头上渗出冷汗。他环顾四周,父母、大哥、大嫂,甚至连家里的老佣人都站在远处看着他。他忽然抓起茶几上那沓所谓的“散股凭证”,三两下撕得粉碎。
“你们满意了?”他把纸屑扔在地上,声音发哑,“我不争了,行了吧?”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向华强叫住他:“站住。”
向佑站住了,没回头。
“从今天起,信托基金暂停对你发放任何款项。”向华强的声音疲惫但清晰,“你在外面欠的所有债,自己还。还清之前,不要进这个家门,也不要进公司任何一栋楼。”
向佑肩膀抖了一下,还是拉开门走了出去。两个律师匆匆跟上。
屋里剩下的人谁也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陈岚叹了口气,弯腰去捡地上的碎纸片。向佐拦住她:“妈,别捡了。”
那天深夜,向佑给他母亲发了条很长的信息,大意是他知道错了,希望家里再帮他最后一次。陈岚没回。
一周后,向佑名下那套能看到海景的大平层被正式拍卖。拍卖前一天,郭碧婷路过中介门店,在橱窗里看到了那套房子的照片和标价。她拍了张照片,发给向佐,附了一句话:“够他还一部分了。”
向佐回了个“嗯”。
又过了半个月,有朋友在澳门一家小赌场的贵宾厅外面看见了向佑。他没进去,就站在门口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了。朋友把这事当趣闻讲给向佐听,向佐听完只说:“下次他要是进去了,不用告诉我。”
年底家族聚餐,向佑没出现。向华强在饭桌上提了一句,说向佑去了内地一个小城市,跟人合伙做餐饮,刚开始。没人接话。饭后郭碧婷帮佣人收拾餐桌,看见向佐站在窗前发呆。她走过去,向佐说:“爸下午给他打了笔启动资金,不多,五十万。”
郭碧婷“哦”了一声。
“妈不知道。”向佐补充道。
窗外开始下雨,雨点打在玻璃上,很快模糊了外面的霓虹。郭碧婷把擦好的杯子放进橱柜,柜门轻轻合上,发出很轻的咔嗒一声
向佑到底有多狠?坐拥百亿家产,40岁了,竟敢威胁父母,逼他们交出财产,甚至把大嫂郭碧婷恨到骨子里!向佐和郭碧婷刚带着孩子从月子中心回家,向佑就带着两个律师杀到了老宅。向华强和陈岚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铁青。向佑把一份文件拍在茶几上,说今天必须把家族信托基金的执行权转给他,不然他就把向家这些年见不得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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