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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黄景瑜是军三代,可谁知道,这个上甘岭英雄的亲孙子,16岁离家,第一份工是在烤肉店烧炭。他不是体验生活,是真穷。 名单公布那天,黄景瑜正在西北拍一部军旅戏。休息间隙,助理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那条新闻。他扫了一眼,没说话,把手机扣在腿上,继续拧自己军靴上的泥。导演在旁边喊了一声:“景瑜,你要上

都说黄景瑜是军三代,可谁知道,这个上甘岭英雄的亲孙子,16岁离家,第一份工是在烤肉店烧炭。他不是体验生活,是真穷。

名单公布那天,黄景瑜正在西北拍一部军旅戏。休息间隙,助理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那条新闻。他扫了一眼,没说话,把手机扣在腿上,继续拧自己军靴上的泥。导演在旁边喊了一声:“景瑜,你要上天了啊!” 片场几个人跟着笑。黄景瑜抬头,扯了扯嘴角:“八字没一撇的事。”

收工回酒店的路上,车里很安静。经纪人从副驾驶转过头:“那边想约个时间细谈。”黄景瑜看着窗外飞驰的戈壁滩,“嗯”了一声。“你好像不怎么激动?”经纪人问。黄景瑜收回目光:“就是觉得……挺远的。”

夜里,他躺在床上,没开灯。手机在黑暗里亮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语音,点开,东北口音里带着点犹豫:“儿子,妈看见新闻了……那玩意儿,安全不?”他回了句“没事,妈,还早呢”,然后盯着天花板。脑子里闪过的不是星空,是许多年前上海那个潮湿的后巷,他蹲在那里,手里攥着三天工资换来的几张薄钞,鼻腔里全是炭火和垃圾混在一起的味道。那时候他抬头,只能看见被楼房切成一条缝的天,灰蒙蒙的。

第二天训练照旧。一场追击戏,他要在乱石滩上狂奔,脚下打滑,结结实实摔了一跤。武术指导跑过来拉他,他摆摆手,自己撑着膝盖站起来,拍了拍手肘蹭上的土。“再来。”他说。汗水流进眼角,刺得生疼。

中午吃饭,演他班长的老演员端着饭盒坐过来,扒拉两口菜,像是随口一提:“真要去了?”黄景瑜咽下嘴里的饭:“可能吧。”“好事,”老演员点点头,“跟当年出国拍戏似的,见世面。”沉默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就是这世面,有点太大了。”黄景瑜笑了笑,没接话。他知道老班长在《红海行动》里演过舰长,见过风浪。

下午,他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是“北京穿越者”公司的一位技术负责人,姓周,声音很平稳,没有客套,直接介绍流程:未来一年半,需要进行一系列身体适应性和基础培训,时间可以配合他的拍摄档期安排。末了,对方停顿了一下,说:“黄先生,我们看过你的资料,包括你受训拍戏的那些记录。你的身体素质和心理稳定性,是我们考量的因素之一。这不是一次简单的体验。”

挂了电话,黄景瑜走到片场外围,点了支烟。风很大,烟燃得很快。他想起拍《红海行动》时从楼上跳下去的感觉,风在耳边呼啸,胃部抽紧,那一刻脑子里是空的。太空里,失重的时候,大概也是那种感觉吧?但又完全不同。他把烟摁灭。

晚上,他给爷爷的老战友,一位他称作“李爷”的老人打了个电话。李爷耳朵背了,他得提着嗓子说。听完,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黄景瑜以为断线了。“……你爷爷当年,在上甘岭坑道里,最想的,就是能看看天,透口气。”李爷的声音沙哑,缓慢,“你现在,能看那么远,是好事。去了,就替他们好好看看。”

电话挂断后,黄景瑜在房间里坐了很久。他拿出手机,翻到那条新闻下面的评论。有人羡慕,有人调侃“娱乐圈卷出新高度”,也有人质疑是炒作。他一条条划过去,脸上没什么表情。最后,他关掉页面,打开日程表,看了看后面密密麻麻的拍摄计划。然后,在空白处,用很小的字,标了一个符号:↑。

他知道,从烤肉店后巷到片场的乱石滩,他走过很多看起来不可能的路。这一次,路通向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地方。那些训练会很苦,时间会很难挤,质疑也不会少。但奇怪的是,他心里那种熟悉的、沉甸甸的感觉又来了,不是兴奋,不是恐惧,就是一种“得把这事扛起来”的实在感。就像当年扛起一箱炭,或者扛起那把狙击枪。

窗外的西北戈壁,夜空清澈,繁星满天。他看了一会儿,拉上了窗帘。明天早上五点,还要出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