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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花当年差点在部队跑路,曾毅却觉得那是他这辈子最圆梦的时刻。 09年俩人进二炮文工团,慰问演出条件苦得离谱,玲花从小没受过那罪,天天想打退堂鼓。曾毅不一样,他骨子里有军人情结,穿上军装走路都带风。 转折发生在一场边防演出。台下官兵坐得笔直,零下十几度,手都冻裂了,掌声愣是拍得震天响。玲花说那一刻

玲花当年差点在部队跑路,曾毅却觉得那是他这辈子最圆梦的时刻。
09年俩人进二炮文工团,慰问演出条件苦得离谱,玲花从小没受过那罪,天天想打退堂鼓。曾毅不一样,他骨子里有军人情结,穿上军装走路都带风。
转折发生在一场边防演出。台下官兵坐得笔直,零下十几度,手都冻裂了,掌声愣是拍得震天响。玲花说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有些东西真不是钱能买来的。
后来俩人写了《绿旋风》,唱的就是这股劲儿。
如今鸟巢连开六场,票秒没。可你要问他们最硬气的舞台在哪,估计还是当年那个冻掉耳朵的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