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婚两年，刚嫁过来那会儿，婆婆就明话挑明：“进了这个门，你公公偏瘫，我腰又不好，家里里外外就指望你了。我儿子挣钱辛苦，你别总想着出去上班，女人嘛，把家顾好就是本分。”

我信了。辞了商场导购的活，一个月三千五，不算多，但自己够花。想着刚结婚，忍忍，把家收拾好，让老公少操心。

结果这一忍，就是两年。

每天早上六点起，给公公擦身、倒尿袋、热药、熬粥。公公瘫在床上，脾气大，稍微烫一点就摔碗，我赔笑脸哄。婆婆起来，往沙发上一坐，指挥我：“今天买点排骨，炖烂点，你爸咬不动。我那件外套该洗了，你顺手搓搓。阳台那堆瓶子攒了半个月，你搬下去卖了，别占地方。”

我像陀螺一样转，中午做三菜一汤，婆婆吃两口就搁筷子：“盐放多了，你咋连个菜都做不好？我当年伺候我婆婆，顿顿变着花样。”我低头扒饭，不敢吭声。

下午，公公要晒太阳，我把他抱到轮椅上，推到楼下，再爬六楼给婆婆倒洗脚水。晚上老公回来，我端上热饭，他扒两口，婆婆就开始叨叨：“你看看你媳妇，一天到晚在家闲着，连个钱都不挣。现在物价多贵，你一个人扛，她就知道吃白食。”

老公扒饭，头也不抬：“娶你就是让你照顾爸妈，你连这点事都做不好，还跟我妈顶嘴。人家小芳媳妇，一边带娃一边开网店，一个月挣好几千，你再看看你。”

我筷子顿了一下，没说话。顶嘴？我哪次敢顶？我连放个屁都得憋着，怕婆婆嫌味大。

上周，婆婆老姐妹来串门，当着我面夸她：“你家媳妇真能干，又伺候老的又做家务，你享福了。”婆婆撇嘴：“能干啥呀，吃我家喝我家，一分钱不挣，白养个闲人。”

我正在厨房刷碗，手一滑，盘子磕了个角。婆婆冲进来，指着我就骂：“你干啥啥不行，败家玩意儿！这盘子是去年我闺女买的一百多，你赔！”

我擦手，没赔。我说：“妈，这盘子超市三十，我赔你三十，但以后咱把话说明白。我辞了工作来伺候爸，没要过一分钱，买菜你给二百我花一百五，剩下的我还贴了油钱。我不是白吃白住，我是在给你们当免费护工。”

婆婆眼一瞪：“你还有理了？我儿子娶你，你伺候公婆天经地义！再说了，你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要你啥用？”

这句话，比扇我一巴掌还疼。我站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是没掉下来。

晚上，老公洗完澡出来，我跟他商量：“我想出去找个工作，哪怕半天班，一个月挣两千，我自己花，也给你减轻点压力。”他毛巾一甩：“你走了我爸妈谁管？我妈腰疼，我爸离不了人，你走了这个家咋转？女人结了婚就别总想着出去野，把家顾好比啥都强。”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陌生。这个男人，我嫁的时候，说好一起扛。现在呢？他下班就玩手机，袜子扔地上我捡，衣服攒一周我洗，他连杯水都不给我倒。我生病发烧，他让我“扛扛就过去了”，转头给他妈买按摩仪花八百不眨眼。

昨天，婆婆过生日，亲戚来了七八口。我忙前忙后，炒菜、端盘、倒酒，汗顺着脖子往下淌。饭桌上，小姑子突然说：“嫂子，你嫁过来两年了，也没见你给咱妈买过啥，我上个月刚给她买了金戒指。”

我正端着汤锅，手一抖，油点子溅到手腕上，烫红一片。我放下锅，没擦手，走到客厅，当着一屋子人，把围裙摘了。

婆婆愣了：“你干啥？”

我没看她，看着我老公：“我嫁给你，是来当媳妇的，不是来当奴才的。这两年，我伺候爸、伺候妈、洗衣做饭、打扫卫生，没要过一分钱，没买过一件新衣服。我图啥？图你一句‘娶你就是照顾爸妈’？图你全家嫌我不挣钱？”

老公站起来，脸涨得通红：“你发什么疯？赶紧把围裙系上，菜还没上完呢！”

我摇摇头，把围裙叠好，放在沙发上：“从今天起，爸的屎尿、妈的饭菜、这个家的脏活累活，你们自己来。我明天去人才市场，找个工作，挣的钱自己花，剩的贴补家用。要是觉得不行，咱就离，谁也不耽误谁。”

说完，我回屋，把门反锁。听见婆婆在外面骂，老公在踹门：“你给我出来！你让老子丢尽脸了！”我塞上耳机，循环一首歌，眼泪终于掉下来。

今天早上，我五点就醒了，没起来做早饭。婆婆在客厅喊：“饭呢？你爸该吃药了！”我开门，平静地说：“妈，从今天起，早饭您自己做，爸的药在床头柜，您记得喂。我收拾收拾，出去找工作。”

老公堵在门口，语气软了点：“你至于吗？我妈就那脾气，你让着点。工作的事，咱再商量。”

我拎起包，绕过他：“不用商量了。我当牛做马两年，换不来一句好，反倒落一身不是。这日子，过到头了。”

现在，我坐在人才市场门口，晒着太阳，手腕上烫的疤还红着。突然觉得，呼吸都顺畅了。

姐妹们，你们说，结了婚就必须当免费保姆吗？老公一句“娶你就是照顾爸妈”，就能把媳妇摁在家里干一辈子？我摘了围裙，是不是摘对了？要是你，你忍到哪一步？评论区跟我说说，我都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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